分卷阅读4(2/3)111 小重山
谢云归烧得骨头疼,要是意识清醒他忍得咬破下唇都不会因此失态,但他现在昏昏沉沉,骨缝里的痛倒是很清晰,他忍不了地小滴小滴掉着泪,攥住被子蜷缩着,过驰海上了床舒展开他的身体抱住他,用唇抵着他的额头哄着他,过驰海的理智告诉他,谢云归只是病一场,不会有事,但他的情感却撕扯着和谢云归感受着一样的痛,试图去替他病这一场。
病来如山倒,谢云归到家后很快烧了起来,意识不清间过驰海把人扶起来喂他喝药,谢云归轻飘飘的像朵云,靠在过驰海身上让人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过驰海拿了汤匙喂他,谢云归不知吞咽,乌黑的药汁从谢云归嘴边滑出来,过驰海眼疾手快地用手帕擦掉。
好在几天下来谢云归好得差不多,只身体还虚着,趟在床上休息,过驰海拿了盆子要去烧热水,等谢云归醒来后给他擦身,水刚装了半盆,便听到有人叩着院门的沉闷响声。
谢云归病了好几天,过驰海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两人是不分上下的憔悴。
谢云归就着他的手不情愿地紧皱了眉小口小口喝着药,以此换来一点甜。
谢云归在桌前坐下,觉得头有点晕,他没声张,只不动声色地扶了下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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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客人看到谢云归样子对着过驰海调侃了两句:“你娘子这样子该不会是有了吧?”
过驰海给他尝了点甜头,开始哄他:“喝了药给你更多好不好?”
谢云归和过驰海对视一眼,笑着应了下来。
大概南方的水土养人,他来端阳后身体好了许多,没生过几次大病,是以掉以轻心,前些日子着了凉,自觉只是咳嗽了几声,并不十分严重,便也不太在意,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被他视为小毛病的伤寒被他忽视了几天后开始反扑,露出它温和外表下的獠牙,出乎意料地来势汹汹。
过驰海当即放了筷子坐到他旁边,谢云归因着刚才呕的两下被刺激出一点泪花,脸色微微发白,过驰海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没到烫手的程度,但已经开始发热了。
很快馄饨被端了上来,清汤被朴素的白瓷碗盛着,里面滚着白胖的馄饨,热闹地挤在一块,汤面上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香味带着腾腾的热气扑鼻,谢云归看着这碗本该让人食指大动的馄饨居然觉得有点反胃,胃里泛着酸,直冲了喉头,他没忍住扭头用手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走到了巷子里,周遭的人少了,过驰海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脚步匆匆地往家里去,过驰海走得快但抱他的手却很平稳,谢云归意识有点昏沉地想,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对自己的身体没点数,还是得连累过驰海。
谢云归被药汤漫过舌尖的苦刺激地微睁了眼,极快地掉了滴眼泪,没从脸上滑过,而是直直坠落到过驰海手背上,带着点他身上的高热。
过驰海就没有那个能笑出来的心情了,顾不得还热腾的馄饨,直接扶着谢云归回家。
谢云归畏寒,身上常年冰冷,只有在陷在情潮中时他冷白的皮肤会泛着红热起来,但事后又要冷下来,过驰海便用自己的身体紧裹住那片冰凉,慢慢把他捂热,一夜直到天明。但现在靠在他身上的身躯发着不正常的热,像一捧雪将要融化。
那点热对过驰海来说简直灼手,让他生出点心慌。
钱,还有,过几天的满月酒你们可要来喝!”
过驰海握住他的手腕,药汁的腥苦味弥漫着,让过驰海的舌尖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苦,他不敢直接喂谢云归蜜饯,自己吃了粒蜜饯后低头去亲谢云归,谢云归迷迷糊糊尝到一点甜味忍不住想要更多,舔着过驰海的嘴唇,又往里探去,两人口舌交缠了一会,谢云归还不清醒,不懂得换气,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配着烧红的眼眶,看着很可怜。
第9章 白知行
要梳理一下后面的剧情,明天不更新了,谢谢观看(???3?)?
虽然谢云归还难受着,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头更昏了。
白知行是端阳城里唯一一家书画店的老板。
过驰海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喂着谢云归药,过程中谢云归清醒了一点,喃喃了几声好苦,艰难地抬手想推开过驰海执汤匙的手,只是他使不上劲,与其说是推,更像是他轻柔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过驰海的手上。
说来白知行也是个外乡人
谢云归的身体这几年其实已经不像前些年那样如纸糊一般,只是头疼脑热对他来说还是家常便饭,少有康健的时候,他也早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