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到牧牧在门的另一边呜呜叫着。

她想起来了。

……

当时栗栀在心里想，自己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吃这样正宗的南城食物是什么时候了。

过了会儿，她才慢慢地反应过来，目光惊讶地打量起这个小空间来。

摁下几个数字。

2010年，4月12日。

时间在他们高考前的那一晚。

栗栀不明所以地茫然看着向欣。

向欣望着她轻笑。

去的是跛脚爷爷的店。

摁门铃，无人应答。

靠墙的四方桌。

顾景琛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吃饭那次，苏棠和何之言也在。

顾景琛所在的小区安保措施很好。

她求证似的瞅着向欣。

“他为了你特意复读一年。”

这几个月来她经常跟着顾景琛回来，保安认得她，让她登记了下就放她进去了。

“顾先生找到我们，给了资金支持，让我们盘下了这家店面和旁边的小饰品店，扩大规模，重新翻新。”

然后蹲下来，紧紧抱住狗子，抽泣了下。

栗栀眨了眨眼。

门啪嗒一声打开。

似乎要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让她看看清楚。

“你说的跛脚爷爷，是我公公。”

栗栀盯着密码锁想了想。

爷爷普通话不标准，索性就说南城方言，让栗栀觉得格外亲切。

简单的摆设陈列。

可这会儿她却意外地想了起来，她出国前最后一次吃南城风味就是和顾景琛一起。

“你不觉得这里，有点熟悉吗？”

与此同时，栗栀的眼睛忽而睁大。

等下了车，栗栀蓦然才发现，自己说的地址是顾景琛住的地方。

桌上摆放的也是这几样简单的小东西。

栗栀从杜哥的餐馆出来后，脑子里有很多事情在横冲直撞。

这里是……

栗栀恍惚地沉思了片晌，然后才有点失神地喃喃说：“不知道。”

“这家店本来也没有这样的规模，很小的一家餐馆，也很破旧，生意可想而知，特别惨淡。他老人家三年前去世，我和杜康办完父亲的葬礼后打算转让这家店，回南城去。”

牧牧从家里跑出来，蹭着僵在门口的栗栀的小腿。

她上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只有一家给我印象很深，”她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己和顾景琛很喜欢去一家小餐馆吃饭，那家店是一个跛脚爷爷开的，“是一个跛脚爷爷开的小餐馆。”

“我们问他为什么要好心帮我们保留这家店，他说这里有他最珍贵的一段回忆。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最珍贵的回忆，是一个女孩，叫栗栀。”

后来……

系太难了。”

100412

她和顾景琛就坐在这样一个位置，面对面。

栗栀熟门熟路地来到顾景琛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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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欣给了她答案：“就是你口中的那家店。”

“后来我出国了，再回来后发现帝都变化其实挺大的，很多街道我都不太认识了，跛脚爷爷的店没找到，可能关门转让了吧。”

还有一盒纸抽。

栗栀的眸子酸胀泛热，她垂下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古牧。

栗栀恍然回到了八年前。

那天风和日丽，樱花满地，是校春季运动会的举办的第一天。

她的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这个很像日期的数字。

栗栀不敢相信。

向欣的眼眸带笑，“后来呢？”

桌上放着醋罐麻油罐辣椒罐。

那天她在跑道上狠狠摔

10年4月12日……

“杜康才得以继承他父亲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