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霜：“嗯。”

洛桑少有见殷怀霜疼得受不住的时候，心内着急，她起身，“你忍忍，我们这便回去。”

洛桑起身，脚步踩得重，瞪向殷怀霜，咬牙道：

一个十分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殷怀霜的力气，他倚靠到椅背上，喘了口气 ，后摇头。

传入洛桑耳中的声音不若她想的清润，不是开口阴沉质问，不是无辜道歉，也不是玩笑戏谑, 而是带着微微虚弱与隐忍痛意。

幽香清寂, 林原旷野，金色愈疏，红墙渐合，过渡至幽深古刹。

“我还不想回去。”

“你想走便走吧，终归我会跟上你的，我…无碍。”

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克制, 指尖在微不可察的发颤。

洛桑被从后一把抓住手腕。

“你，继，续。我走了。”

“桑儿……”

洛桑被冰得瑟缩了一下, 从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冰凉, 却是刚刚还在温柔地熨帖她。

殷怀霜眸光微闪，他摇首，十分坚定，“我真的无碍，腿疼只是一阵，现在已经过去了。”

洛桑早知殷怀霜跟在她身后。在她扔下那句话转身离开后, 空气似乎安静了片刻，随后咕噜咕噜的轮子轻响便再也没停过，就在她身后几步。

39. 午梦长5 蚁蛀

殷怀霜抬目，漆黑的眼眸荡开一层柔光，“你都陪着我闷了许多日了，我也想陪你再走走。”

洛桑回首一看，果然那些人已经走了。

洛桑犹豫一瞬，拂开殷怀霜的手，又迈上一步。

洛桑微微垂眼看他，只差道出口的不赞同。

他指骨用力得发白，从侧面看去，掌心有两条明显的扶手压出的红痕。

洛桑招呼肖晔赶紧推轮椅走，不妨殷怀霜抬手抓住她的衣袖。

殷怀霜只是跟着，一句话也没说。

躬身按压着腿的殷怀霜似有所觉，抬起苍白汗湿的一张脸，痛色不及掩去，反勾出一抹勉强宽慰的笑。

再过了片刻，洛桑：“还在？”

“……不差这一次，待你的腿好了，我再带你去看扬城的风光。”

洛桑抿唇，跳下台阶，俯身抓住殷怀霜狠狠用力压着腿的双手，“哪儿疼？大夫说了，你的腿受不得力，疼的话，你抓着我。”

洛桑闷头朝前走，穿过桂花林, 回到古寺,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洛桑面色红了又青。

殷怀霜握紧洛桑的手，但刹那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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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儿, 我腿疼。”

身后殷怀霜仿佛痛苦至极地闷哼了一声。

殷怀霜改为抓住轮椅扶手，“我有没有抓疼你？”

洛桑脚步停住，到底担忧更多于对殷怀霜在有意欺骗她的怀疑。片刻, 洛桑回身。

洛桑看向殷怀霜，他

洛桑信他个鬼，这么久了也没再听到什么动静。

洛桑启唇无言，沉默半晌。

洛桑也不知她走到了何处，前方出现一个台阶，她迈上第一步, 身后的人终于忍耐不住，狠狠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