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倒下去的时候，背后一双手托住了她。

“所以我才不让你靠近我！”

天海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门外的脑波数量急剧减少，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瑞鹤回过了头。

天海下意识的向后拼命挪动。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落在天海腿上，不知道是泪还是血。

瑞鹤的状态跟他完全相同，背对着侧躺在床上，全身青一块紫一块，还在微微颤抖。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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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视野一瞬间变得血红，然后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现在这个状态不行。

瑞鹤已经挡住了天海。

“为什么要这样？刚才的你明明不是你……”

“……好。”

抄起床头柜上的匕首，天海直接向自己下身刺了下去。

“不。”

自己什么都没穿，全身皮肤暴露在了空气里。

“我他妈不是说了该干嘛干嘛去么。”天海道。

水无痕说这能力来自于他，天海觉得现在就要去找那个白毛问问。

“别靠近我！！！”

“……清醒了吗，哥哥。”

“你的眼睛……又变红了。”

跟人靠得太近的话，他的大脑绝对会炸开。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好好休息，我去找他。”

——不行。

舰娘的动作还是比人快。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一定会开门。

世界已经足够痛苦，而自己却在制造。

结果刚站起来，门就开了。

“哥哥……我觉得现在我就该干这个。”

周围散着不少东西。

“是我干的对吧。”

双腿差点进了同一条裤腿。

想把自己彻底撕裂。

看料子是海军服，但另外一些……

之前战斗中能看到攻击轨迹，现在这能力似乎关不上了。

——不能接近舰娘，不然自己干出什么都有可能。

“可是翔鹤姐走之后，我就只有你了啊！”

——他马上就后悔了。

床单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和澹红。

接着他一个翻身下了床，又一次冲出了门外。

——去后山，那个地方没人。

单论疼痛而言，自己像是在使劲用头往上撞。

抓起衣服一披，瑞鹤也追了出去。

“所以说……”轻轻咬了咬牙，瑞鹤就把匕首拔了出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解决……”

“如果还是痛苦的话，那就……”

天海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要向前走。

该死。

因为他还没软下来。

等他恢复意识，反应是腰酸，第二反应是冷。

天海在哭。

“哥哥你干什么？！”

这种控制不住自己发狂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

天海尝试着移动视线。

是瑞鹤。

天海近乎是在咆哮。

“我不知道我还会干出什么！我他妈已经不正常了！再对你……我再对你……”

熊野给他下药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了。

天海一头撞在了一棵树上。

天海抓起手边一条裤子，胡乱的一套。

瑞鹤想去追，结果刚下床双腿间就一股连疼带麻的酸胀感直冲上来。

天海完全不想对妹妹这样。

既然犯下了这种错误，那就用等同的痛苦偿还瑞鹤。

“帮帮哥哥……求你了。”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危险，刀刃就差一点毁了他的下半身和下半生。

该死。

水无痕一下把瑞鹤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卧室的沙发上。

——红色和白色的布片。

结果刚到走廊她的腿就再也用不上力。

——该死。

“别靠近我！我脑子要炸了！你听不懂么！”

恨不得放弃思考，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

现在大脑的压迫感没那么重了，但他刚才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却让自己浑身发冷。

该死。

最后是瑞鹤先开了口。

代价是她手掌被刺穿了。

然后会张开双臂抱住自己。

虽然知道这一定不会是那个人，但看到那头银发瑞鹤还是有些想哭。

看着瑞鹤向后退，天海稍微放松了一点。

现在自己没事，妹妹却又受伤了。

“我他妈哪儿知道！”

该死。

但他真是痛苦的受不了了。

“我清楚得很！把水无痕找来，快点！”

“哥哥……”

脸上还有泪痕，但配合着现在的笑容，让天海无所适从。

“哥哥！我求你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别靠近。

瑞鹤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