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有点问题。”老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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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里，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视野变清晰了。楚灵崖看到了谢如渐。

屋子里很快又安静下来，谢如渐看了玳瑁一眼：“不是让你看家吗，就看成这样？”

楚灵崖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老谢闭上眼睛，再次检查了一番，末了睁开眼：“没有灵力，也没有术力。”

老谢：“这世上有五种眼睛，肉眼凡胎，只能看见事物的表层；阴阳眼，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产生，能看见黄泉之人；天眼，是神仙才有的，能洞穿一切妖魔鬼怪；法眼，能够窥见事实真相及来龙去脉；佛眼，只有少数佛菩萨才有，能够洞见过去未来有限数到无限数的变化。”

顺着谢如渐的话，一道血红色的弧线划过空中，老谢伸出手，一把接住了他抛过来的东西。摊开手掌，那是一枚被鲜血浸透了的骨牌，两寸见方的黑色牌子上，银钩铁画密密麻麻写了姓名籍贯生卒年月。

“并不可怕啊。”楚灵崖说，“就是一般人的样子，还有的长得挺好看。”

“奇怪……”

今天他换了身衣裳，还是白色的丝绸唐装，只不过今日的暗纹是金色的，绣的团团簇簇的牡丹，长发还是老样子随便编一编，完全的暴殄天物。

小白服了他：“说话能别大喘气吗，大哥。”

室内静了片刻，玳瑁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气势汹汹地跳到桌子上，冲着老谢和小白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充满敌意的咆哮。小白吓得一溜烟躲到了老谢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个脑袋偷看。

“幸不辱命。”谢如渐说，“记得支付报酬，我有点累了，少陪。”

“嘶……”谢如渐微微倒抽了口气，让开玳瑁，拿起桌上小白留下的那张纸。

第5章 鬼祖母5

，手里的链子已经浮了起来，隐隐是要出击的态势了。

楚灵崖猛然蹦了起来：“如……谢老板。”

头有点疼，但不是宿醉那种感受，倒像是被人砸了一下。

“大人，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想检查一下，万一这个人有问题，对你们谢老板也不好。”老谢说，“检查完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将手伸了过去，试探着轻轻地搭到楚灵崖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刚才去了哪里，身上白色的丝绸唐装一大半被血染红，还有一小半撕得破破烂烂，他站在那里，脚下便滴滴答答凝固起了一小摊暗红色的血，叫人看了头皮发麻。

“没有？那他只是个普通人？”

楚灵崖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眼睛。

“寻人？麻烦。”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待到看到昏睡在旁边的楚灵崖，脸上的表情就更难看了，“这一个更麻烦！”

谢如渐坐在那堆箱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看什么东西。楚灵崖目光下移，发现那是他的身份证、简历、学位证书等等证明文件。

老谢和小白站了起来，谢如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还有一种眼睛，叫真实之眼。”

“好看？”

“容真？！你居然抓到了！”

老谢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嘻嘻一笑：“得罪了。”

“真实之眼，不受任何力量影响，能看到万事万物最本真的面貌，是最少见、实用性最差的一种眼睛。接着！”

谢如渐把那些东西挨个看了一遍，整理好，放到一旁。

楚灵崖：“……”

玳瑁发出一声委屈的叫声，翘起尾巴，极狗腿地小心翼翼蹭谢如渐的裤管。

“怎么？”

老谢一抬眉，似乎还想问什么，小白赶紧一把扯住他：“好好好，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走了。隔壁区有个协助排查的新工作，给你放桌上了，记得看一下，谢谢谢老板，咖啡很好喝，新网管也很有趣，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强行拖着老谢离开了。

见玳瑁只是瞪着他看，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他才微微松了口气，虚虚悬着手，在楚灵崖身上感受了一番。

“这我知道，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我看他的眼睛不像其中任何一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