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走楼梯下来的？”

晚饭的时候万倾换了护士服打量黎烬吃饭的样子，细嚼慢咽，不紧不慢。

一名妙龄少女在移动病床上手被束带绑住，手腕上的血留下了一路的痕迹，医生趴在病床上为少女做抢救措施。

看见万倾穿了一件毛衣裙。

“黎烬？”

等黎烬和万倾走进楼梯间，黎烬发觉不对劲儿了。

一时之间医院的大厅陷入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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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很黑，不是他出来的时候走的那一个。

说完手就开始作势要拨弄，脚尖又踮起来一点，眼看着唇就要碰到黎烬的唇。

医生、护士、保安齐齐配合。

万倾走到三层的拐角，突然停下来，楼梯间太黑了，黎烬不留神又撞在了万倾的身上。

“黎烬”，万倾的眼睛很亮，手搭在黎烬的肩头，踮起脚尖，贴近黎烬的唇。

黎烬的语气带着疑问，嘴角微微下垂，眉毛微蹙，低眼看着万倾。

万倾不由分说向楼梯间走过去，“走吧，回去吧，回去歇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这个楼梯间没有什么人，还是水泥的楼梯，拐角还有红色的大垃圾桶，楼梯间里空无一人。

“嗯？”万倾又追问了一声。

医院的电梯坏了，紧急的备用电梯被专业人员拦着，“大家配合一下，配合一下。”

万倾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黎烬低低嗯了一声。

零零碎碎把阿离以前放在她家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扔出去了。

不像是不由自主的反应，只是被生硬的挑拨才做出的反应。

黎烬看着手里的快递没注意到面前的情况，万倾拉了他一把，黎烬向后绊了一脚，撞到了万倾。

万倾的手往下摸，那块好像蠢蠢欲动要起势，“我想这里了。”

万倾跑过去，倾着腰，背着手，侧着头，笑眼盈盈的样子。

第三天的时候万倾买的制服正巧到了医院的快递点，拿快递的时候正好看见黎烬。

等他吃完了，万倾开始收拾碗筷，“为什么前几天睡不好？”

“黎烬！”

占地，索性就扔了。

“万倾”，黎烬找到了自己的快递，站起身，等着万倾找。

黎烬感觉到万倾毛茸茸的发顶蹭到他的下巴，整个人穿的也毛茸茸的，好像隔着病号服，又隔着皮肤扫着黎烬的心。

“嗯。”

眼看着万倾就要倒下去，黎烬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万倾整个人撞了上去。

毛衣裙子，却露着肩膀，鹅黄色的毛衣裙显得整个人柔软温柔，好像休息这几天气色好了不少。

他的两只手僵硬的支撑在墙壁上，万倾看见黎烬的反应手停住了，感觉到黎烬隆起的速度不对。

两个人都没有撞疼，黎烬却倒退了两步，倒吸一口气，紧接着万倾转身把黎烬压在墙上。

黎烬帮着一起收拾，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万倾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收回手，就不再收拾。

“有人啊，黎烬”，万倾手指向备用电梯，正巧电梯关上门，保安撤离。

“万倾，你怎么了？”

黎烬一把推开，把万倾扶稳，让她站好，“干……干什么……”

黎烬点了点头，和万倾一起往病房走。

“这几天没睡好吗？”

万倾看见黎烬眼睛下的乌青又重了一点，觉得病情时常反复也有可能。

大概是黎烬的病情好转了不少，能拿到手机了，可能自己一个人也需要买一点个人用品。

万倾发现了黎烬的不对劲，黎烬的嘴唇在抖，“黎烬？”

护士拦住电梯，保安帮着推病床。

没有继续，万倾即刻收手，“走吧，快到晚饭的时间了。”

黎烬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穿衣风格。

万倾一瞬间觉得这个不是那天晚上的黎烬，整个人局促又慌乱，眼睛在她身上四处乱转了一下，好像无处可放，又垂下长睫去看脚尖。

黎烬手撑着膝盖找快递，听见有人叫他猛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