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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郤转移话题：“除了小米酥还有什么？”

小凤凰认真道：“眼泪。”其实只是汗水。

夜郤肩膀抖了抖，忍笑忍得很辛苦，

夜郤凑近看它。

夜郤摸摸它的脑袋，轻声哄道：“给你道歉，我才是只小毛球。”

作为证明那句话对一只神鸟的伤害有多大，它让夜郤看了看自己微湿的翅膀。

小凤凰抬起脑袋，拿翅膀捧着他脑袋，乖巧道：“还想变回人形。”

，触感很好，又亲了亲它圆滚滚的身体，忍不住道：“像只球一样，你其实是只小毛球吧？”

夜郤萌化了，险些当场变态，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说完啄他的嘴唇。

它扭过身子，不让夜郤看。

夜郤看着他，勾了勾唇：“放心，两个都逗。”

小凤凰气得直打他：“你又欺负我——”

小凤凰劝道：“你别逗鸟了，逗人呗。”

小凤凰撅起嘴，轻佻道：“哥哥亲亲你哦。”

夜郤：“……”

夜郤突然抬手。

晚上，小凤凰趴在他胸膛上睡觉，盯着他的脸看，半晌后：“你脸好大。”

它酝酿了一下，打算酝酿出几滴眼泪在眼里打几下转。

小凤凰的呆毛耷拉下来，特别脆弱，一句实话也听不得，挥着翅膀跑了，很伤心地拿翅膀捂住眼睛。

小凤凰不说话，伤心地拿脑袋蹭了蹭他。

夜郤轻笑出声，然后狠狠挨了一翅膀。

小凤凰怒道：“你成日逗鸟，无聊么？”

夜郤：“……”

小凤凰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了。

夜郤道：“这是？”

“道歉没用，”小凤凰闷声道，“我想吃那种炸得金黄酥脆的小米酥。”

小凤凰打他，以后都不会跟他亲密接触了，别想让本小鸟再碰你！

夜郤被逗笑，察觉到他的小凤凰在看他，敛住表情：“谁惹你哭了？”

夜郤道：“好。”

小凤凰拿翅膀锤他，闷声道：“你。”

小凤凰抱着牛肉干，眼泪在嘴角打转转：“不许笑！”

“不无聊。”夜郤乐在其中，深深地看着它，仿佛要将什么补回来。

小凤凰：“……”

啄完就跑，特别刺激。

小凤凰又飞了过来，关心道：“刚才啄疼你了？哥哥给你吹吹哦，呼呼呼。”

自己可以成日拿尾巴很过分地挑逗人，但别人不可以逗它，活脱脱一只双标鸟。

夜郤拿出牛肉干。

小凤凰：“……”

这次是真的伤心了，没有装哭，虽然也没有真哭。

小毛球突然拿翅膀咚他，帅气逼人：“叫哥哥，你以后就叫我小凤凰哥哥吧。”

夜郤静静地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