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

夜郤按住他的手。

有些人，说了要好好疼别人。

夜郤眸色暗沉，抬手，手中出现精致的小瓷瓶，垂眸看着身下的人，久久没有动静，几乎快要把瓶子捏碎，终于挥手，将那东西挥至远处。

夜郤全身的血液都逆流，猛地按住他，手探进他的衣裳，抚上腰的弧度，心中更加躁动，力度重了几分。

结果别人只是用手碰了碰他，他便浑身发软，X得说不出话。

夜郤应了一声，亲了亲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红润的唇上。

夜郤的手往下，只觉一片光滑细腻，又重重往下，所过之处，带来无数轻微的电流。

夜郤温柔地摸了摸他头发，手指一动，轻轻扯开他的发带。身下之人黑发散开，衬得肌肤更加白皙，眉目如画，唇色红润得滴血。

凤逑也亲了亲他的脸，认真道：“不行，我疼你。”

凤逑开心道：“我心情好，叫你阿夜好了。”

凤逑觉得明天还是有点儿迟，又改口道：“现在，就现在吧。”

夜郤的指尖触到他的衣襟，轻扯开，凑近亲了亲。

夜郤亲了亲他的脸，压低声音，没头没脑就是一句：“我们成亲好不好？”

他现在难受得可以，下意识把成亲和做那种事画了等号。

“没有。”他现在尚有一丝清醒，不算沉迷情|欲。

夜郤应了一声，然后手探进他的衣襟。

凤逑很笃定：“有。”

凤逑不希望被按着手，因为这样很影响自己的发挥，挣了挣，没挣动，十分委屈，半睁着眼看他。

凤逑草草地扒开夜郤身上碍事的衣裳，又嫌速度慢，没耐心地扯了扯。

凤逑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喜欢，在他耳边道：“夜郤，原来你沉迷情|欲是这个样子。”

凤逑渣渣地向他保证：“放心，我明天就和你成亲。”

凤逑立刻舒服地轻哼一声，但嘴上还是道：“你特别招人疼。”

凤逑乖乖地不动：“好，你自己脱罢，听话。”

夜郤将把他的手按至枕侧。

凤逑看着他，乖巧道：“嗯，好。”他的心跳很快，手指特别疼，像是有什么勒得慌，那儿曾被夜郤系过一根红绳。

他的掌心很烫，像是带着火，凤逑只觉得舒服，不管身体还是心里都有噼里啪啦的火花。

夜郤眸色暗沉，翻身压住他，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凤逑难奈地动了动腿，声音也发着软：“太难受了，我们，蹭一蹭……”

夜郤亲了亲他的腮帮子：“嗯。”

凤逑立刻浑身发软，只剩下轻叫的力气。

凤逑：“但是你按太紧了，我不能疼你。”

夜郤和他额头相抵：“好，都依你。”

夜郤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但凤逑的脸真真切切，眼里的情意真真切切，嘴里真真切切地叫着他的名字。

凤逑从没尝过这种感觉，额上渗出了细汗，迷迷糊糊地叫了夜郤的名字：“夜郤。”

凤逑看着他，小声道：“我一直在想你沉迷情|欲是什么样子，一定特别的——”他拉着夜郤的手，摸向自己胸口的心跳，又继续往下拉：“可惜你看不着自己的样子。”

夜郤：“……”

一切太过强烈。凤逑轻抖了一下，大口耑着气，如同沙滩上搁浅的鱼，难以呼吸，濒临窒息。

夜郤道：“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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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郤好笑地亲他的唇，虽知是醉话，仍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