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话。

他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笑嘻嘻地想，也不知那群蠢货有没有发现自己逃走。

凤尘好长时间没呼吸过外头的空气, 一路上都走得昂首挺胸，很张扬。

凤逑起身, 看了他一眼：“打牌又输了？”

那人似乎不太适应这么轻松的感觉，盯着双手双脚，有些恍惚，久久不说话。

凤尘觉得好玩，又踢了颗石子，将他的脚镣砸开。

那人闭上眼，没躲。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过了会儿，回头一看，那人跟在他身后。

他前几日看的时候都在，今日去看突然空空的，也不知是怎么溜走的, 没惊动任何人。

谢清发道：“凤尘跑了！”

凤逑笑出了两个酒窝，踩在他脸上的脚用力撵了几下。

凤尘逃出去，第一件事偷太极仙尊的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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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盯着空荡荡的手腕，没有反应过来。

旁边那人见状，呵了两声，搓搓手道：“这小屁孩还挺拽。”

凤尘走过去，踩了踩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叫爷爷。”

凤尘踢了颗石头，伸出手，石头稳稳地落在他掌心。他本想把这群人的东西全砸了，突然，视线被角落里的人吸引，好奇地走了过去。

其他人愣是一动不敢动，再也没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那人吓得叫了好几声爷爷。

的小脑袋。

角落里那人是那些人买来干重活的奴隶，蓬头垢面，披头散发，手脚都挂着沉重的手镣脚镣，目光黯淡无光。

其余人赶忙去扶那两个人，连拖带拽地一起跑了。

凤尘玩够了，心情好了很多，拍拍手，继续走自己的路。

那人滚在地上惨叫。

还没碰到，凤尘抬手折了他胳膊。

临近傍晚, 路过一个偏僻的小城。重获自由的感觉太好, 风尘手里甩着一截小枯草, 路过一群人时, 为首的那人看他这么开心, 骂道：“哪来的小孩，滚一边去！”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到来，“铛”的一声，手腕一轻，沉重的手镣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凤尘奇怪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真碍眼, 怎么还不走？”那人抬手就想把他提起来扔到一边。

谢清发匆匆赶来：“不好了！”

凤尘猜测道：“想跟着我？”

凤尘脸上的笑凝固了一下，顿住脚步。

没头发还装有头发, 老东西真虚伪。凤尘不屑地把太极仙尊昂贵的假发扔了。

“怕了？”那人狞笑了一声，一拳挥来，“那爷爷下手轻点。”

凤尘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他，看了他一眼。

凤尘闭眼。

凤尘颠了颠掌心的石子，笑了笑，手上的石子改变了方向，直朝那个人脑袋的方向扔去，

凤尘嫌弃地踢开他。

那人直往后冲，倒在了几米远处。

凤尘动也不动，盯着他的拳头，快靠近脸时，拳头感觉到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