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染血的长刀掉落到地上，发出叮当一声响。

她甚至能感觉到应尧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

“真的吗？”

不行，梦没有醒，她不能停下，万一，万一这恶心的男人又活过来了怎么办？！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她惊醒过来，看着应尧。

不是白色的雪了，是红色的……

怎么醒？

或许没有异样，和上次一样，在他面前，毫无还手能力。

雪还是在下。

他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息声，在她不注意时，一把打下了她手里的长刀。

这一次的眼里，不是失望，不是愤怒，不是冰冷。

衣衫不整的她、被血染红的她不断用那把长刀划着那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尸体。

就这样醒！

应尧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恍惚间，她的手腕处传来的白光从她面前闪过。

应尧看着满床的狼藉，纵使是以前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他，还是忍不住转移了视线。

“你……”不敢置信的刹阎罗来不及反应，他想阻止，但她的每一次下手都是那么干脆果断，几乎要把他切了。

她听到了应尧的声音，就在她耳畔。

纵使她刀下的人肚子上都成了一堆烂肉。

看我做什么？！

“怎么醒过来？”她突然无厘头地问。

她呆坐着，看向窗外。

这个梦……

为什么还不醒？

再一刀！

应尧也看着她。

抽出！

去死！

她感觉到侵犯自己的那样东西在下体弹跳一下，但她没有多想。只是把长刀抽出，又捅了第二刀！

身上的人沉溺在快感中，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是梦，还是梦……

应尧闯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副场景。

抽出！

她看着刹阎罗没有闭上的双眼，突然抽出了刀。

鲜血染红了床，染红了墙，染红了窗，染红了她。

她比划了一下，对着那双丑恶的眼睛，狠狠划了过去！

抽出！

她随着他的撞击被迫动着，疼痛从未润滑的下体阵阵传来。

他将她抱起，将她几乎沾满血的头护到自己的胸口。

戛然而止。

她僵硬着。

然后……

她又怎么醒来？！

“啊——”刹阎罗猛地睁开眼睛惨叫一声，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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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危险，可以防身。”应尧的话在她耳边浮现。

他沉了沉眼眸，一步一步走近她。

为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刹阎罗那张恶心的脸，后者还在快感中爽得闭着眼发出令人作恶的呻吟。

那些滚烫的液体，仿佛给了她源源不断的动力。

手镯……

“对不起。”

她喘着气，不断地捅着早就死透了的刹阎罗。

那么干净的雪，那么冷的雪……

一刀！

拉开，就是刀。

这样掰开一端……

“睡一会儿，就可以醒了。”

去死！

再一刀！

为什么还不醒？

担心与懊恼，占了全部。

再一刀！

另一端……

随即，一阵温暖拥住她。

为什么这个梦！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