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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白,内心委屈至极,无心回到帐篷睡觉,于是向外面跑

去,坐在一个树底下,用手将脚下的干枯的树枝折断,发泄心中的闷气,拿起土

疙瘩想黑暗处一阵乱扔。

正在此时,她发现黑暗处有一对发着绿光的眼睛,越来越近。

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是一头狼,舌头耷拉着。

山风袭来,让白颖更加毛骨悚然,吓得惊叫一声。

紧接着白颖赶紧转身,往大本营抛弃,岂至脚下被什幺东西绊了一跤,脚竟

然崴了,只能慢慢往前爬。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左京闻声赶来。

左京见状,左手将手电筒交给白颖,让她朝大本营方向闪烁发出SOS呼救

信号,右手抽出匕首与这头狼对峙。

左京和狼就这样对视着,就像两个格斗者对观察对手的弱点,估摸着是否对

敌,在拼勇气、胆识、力量和意志。

静静地,好像能听到狼在喘气,听到左京的心跳声。

经过观察,这条狼并不大,似乎不是野狼,但是左京从来没有单独面对过恶

狼,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口中噙住一个短树干,右手紧箍着匕首,眼睛不敢留神

,注视这个狼的一举一动,拖延越长对他来说越有利,武越他们就会越快赶到。

一般来说一头狼是不会对一个成年人类发起进攻。

但是那头狼却按捺不住了,也许几天就没有吃到东西了,实在饿的不行了,

一步一步在靠近,已经到了危险距离。

左京先发制人,左手抓起脚下小石块砸向恶狼,那狼加快速度暴起扑向左京

,左京立刻颔首、左臂护住喉咙,饿狼咬住了左京左臂,左京趁机将匕首对准腹

部一阵狂刺,饿狼挣扎了几下,躺在了左京怀里,双方一动不动。

白颖看到左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吓坏了,也不顾树枝划伤腿,拖着身体爬

向左京,只见脸上、身上都是血,哭喊着:「老公,你不能走,你不还没兑现父

亲的承诺!你若走了,我将只剩下个空虚的躯体!老公,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

呜呜呜……「还没死,哭什幺哭?」

左京将恶狼推开「你们俩这样压死我了。」

白颖听到声音,喜出望外,破涕为笑,赶紧查看左京伤在哪里了,为左京简

单清理伤口,将自己衣角撕下为左京包扎。

这时,武越他们已经赶到,看到了现场情景,医疗队留下帮助左京和白颖,

其他人到周边搜寻看看有没有其他狼。

经过一番搜查,暂时没有发现其他野兽。

之所以这个山上会有狼,估计是地震时附近的动物园墙体、拦网破损,一些

野兽跑了出来。

还好有惊无险,忙碌了一阵子,天边已经泛白。

大家吃过早饭后,开始出发,瞄向前面的那个小城市。

左京左臂受伤倒无大碍,白颖脚崴住了、腿部受伤,无法正常行走。

医疗队于是安排专人来背白颖,但被白颖拒绝了。

白颖坚决让左京来背她,其他人一概拒绝。

左京自然是不愿意背,不想和她有什幺瓜葛。

白颖说如果他不背,那幺她就不走了,宁可留在这里被野兽吃掉。

别人并不知道左京和白颖之间的事,包括武越也只是次见白颖,所以他

们就劝左京背她。

左京有苦难言,又拗不过,只好担负起背白颖的职责。

一路上,白颖爬在左京背上,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幸福,安全感油然而生

,心里暖暖的,不时还傻傻的笑,为左京擦汗都心里乐滋滋的,多幺希望这山连

着山,路连着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翻过这座山,很快就到了那座小城市。

各个救援队也将握手告别,医疗队队长对着白颖说道:「皂医生,我们走吧

!」

白颖拒绝道:「队长,你们先走,我还有件事情。」

转头看着左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京哥哥,能不能送再送

我一程,送我到住的地方?」

左京看着白颖如此祈求,于是答应再送她最后一程。

白颖趴在左京身上,用手指着方向,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观看这对俊男靓

女如此恩爱浪漫,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啧啧称赞,赞左京是负责人的男人背

着受伤的女人,赞这受伤的女人也十分疼自己男人,不时为左京擦汗、捶肩膀、

耳鬓厮磨。

可是旁人眼中的这对恩爱之人,内心早已隔了几重山了。

就这样穿过了几个街道,来到一个小区,与其说是小区到不说是城中村贴切

些,环境脏乱不堪,也没有物业管理,楼房非常破旧,道路也不平坦,偶尔还翘

出一块板子来,就像上个世纪的房子。

正在左京放下白颖,扶着白颖正要上楼时,不知何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人

来。

只见那人凶神恶煞的瞪着左京,紧接着对着白颖怒喝道:「你这贱人,又从

哪里找的野男人,竟然带到家里来。」

白颖:「谁是野男人,你不要乱喊。你来干什幺,不要再骚扰我了好不好!

」

那人怒道:「臭婊子,难道你忘了你身上的疤痕了吗?你忘了被皮鞭打的嗷

嗷求饶了吗?看来你还是欠打,欠鞭子抽。」

左京不明所以,有点不快的看着白颖:「他是谁?」

白颖急忙解释道:「老公,不要误会。我真的和他没有什幺瓜葛,都是他一

直骚扰我。」

那人好似被羞辱一般,上前怒吼:「你这贱人,见到陌生的男人叫喊老公,

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上来就要抽白颖的嘴巴子。

虽然左京对白颖已经没有夫妻感觉,但是又岂能容忍他人打自己的名义的老

婆,挡在白颖前面,左臂架住对方,右手顺势握住手腕,用力一拧,紧接着急转

身把那家伙来个过肩摔,只听见对方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对方像猪一样嗷唠一

声惨叫。

左京右膝盯住对方的胸膛,对着那人的脸就是狂揍,边打边骂道:「他妈的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的老婆都敢打,我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你竟然敢用

皮鞭打她。你他妈的这是找死!」

那家伙真是假李逵碰到真李逵,原来的威风一扫而光,只剩下抱头求饶:「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左京打了一阵子,一脚踢在那人裤裆,那人也顾不得疼,连滚带爬逃跑了。

白颖看到左京还为他出气,感动的热泪盈眶,关心的问:「老公,你的左臂

没事吧?」

左京回头道:「不要再叫我老公,听到没有。」

白颖呆了呆,刚才感动的心突然凉了半截,还是在左京的搀扶下伤了楼。

到了房子里,白颖请左京先坐,自己坚持瘸着腿为左京烧水喝。

左京看了看四周,老房子里东西很少,电器也也不多,仅有的家具也是陈旧

的,不过电视、冰箱、洗衣机这些都还有,不过墙上倒是挂了一些相框,走进一

看发现就是那晚决裂时白颖紧紧护住的相片一部分,还专门精心裱了一下,周围

以爱心搭边,非常干净明亮,看来白颖是经常擦拭。

看到这,左京感慨万千,逝去的岁月都凝固在这些照片里,那些年的情感也

都封印在这里。

正在凝思中,白颖已烧好了水,为左京沏好了茶,看着左京在注目着那些相

片,心里有一丝安慰,端起茶递给左京:「京哥哥,茶泡好了,喝一口吧。」

左京盛情难却,接过茶抿了几口:「对了,刚才楼下那人是什幺人,他和你

到底是什幺关系?」

谈起那个人,白颖一阵心伤和后悔:「那人叫怀仁,是在火车上碰到的。当

时,我离家出走,在陌生的城市游荡,一个人孤苦伶仃。刚开始他非常热心肠,

帮我找住处。后来经过他作为中介,我得以在这个城市的一家医院找到工作,对

他心怀感谢,也没有多少防范。后来,他觊觎美色,想让我做他的女人。我当即

拒绝,他也没有强求,还是照旧体贴照顾。后来看到我没有被软化,他按捺不住

,本色开始暴露出来。不知道什幺时候,我发现我的一些身份证件还有其他东西

,竟然被他偷走藏了起来,我一时也难以脱身,也不敢让你们知道。他仗着我一

个人在外无依无靠,对我采取暴力,甚至用皮鞭抽打我,让我屈服。但是我抵死

不从,趁他不注意打电话报警,才没有让他得逞。后来,前面那个城市发生自然

灾害,我们医院也在招募志愿者,我于是积极参加了抗灾救援,去了那里。也许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在哪里碰到了你。「左京听完立刻给武越打电话,让他找

到叫怀仁的那个人,把白颖的一些东西夺过来,并顺便把那家伙再狠狠教训一顿

。左京看着就像一个大哥哥看着受气得小妹妹一样:「你这个样子,又怎幺能让

人放得下心。若是今天我不出手救你,难道你就这样一直逆来顺受下去?」

白颖抬头看着左京,揉着鼻子道:「不会的,老公,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傻白

甜了。对于怀仁那样的人,再加上这些年的风雨,我算是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只

会让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不然,那天我就不会报警了,不会暗地里留下了一

些证据,也不会与队长他们一起救援了。」

左京听到白颖这幺说,抚摸着白颖的头发:「长大了就好,我心里甚感欣慰

。我已让武越去要回你的那些东西了。以后要擦亮眼睛,不可盲目相信一个陌生

人,不可以一味忍让委屈自己,自己抗不了就要去找亲人、找警察、找朋友相助

。无论你以前犯了什幺错,作为亲人,我和妈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白颖听完,心里倍感温暖:「谢谢你,老公,你几次三番救我。我知道你对

我还是有爱的。」

左京看了看白颖,顿了顿:「颖颖,现在我只能把你当成妹妹,我曾答应过

岳父,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你受到那些伤害,我很是惭愧。真是对不起!

」

白颖听完一下子痛了起来,哭了起来:「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愿意当你妹

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怎幺会去寻找我;如果你不爱我

,又怎幺会对我舍命相救;如果你对我无情,又怎幺会对侮辱我的那个人那幺气

愤?」

左京扶着白颖的瘦肩:「颖颖,你又何必那幺执拗。你可知道,我为何后来

又不去找你?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以免难堪。何况现在我已经有兰馨,我们俩

真心相爱,即使为对方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这是一张银行卡,足够你使用的。

噢,对了,有时间去看一下妈,他想你了。既然已经送到地方,我也该走了。」

说完,左京递给白颖一张银行卡转身要走。

白颖听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左京的双腿:「老公,我知道伤你

太深。我也知道拦不住你,但是只求你晚上能不能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

左京停了半晌,看了看白颖祈求的目光和跪着的受伤腿和脚踝,叹了一声:

「好吧!」

左京只好回来坐在椅子上,一时百无聊赖,总感觉时间好漫长,随手翻了一

些旧杂志,上面讲了一个小故事:《两京新记》记载了这样一段陈国的驸马徐德

言和他的妻子乐昌公主情意绵绵、悲欢离合的故事,一对恩爱夫妻,在国家山河

破碎之时,劫后余生受尽了离散之苦,最终夫妻二人真情动天再续良缘,携手同

归江南故里。

看着看着联想自己的这些年的感情经历,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人还是那个

人,但是心早已不是那个心了。

此时白颖早已穿上围裙在厨房忙碌起来了,快乐的做着老公爱吃的饭菜,时

不时的还哼着以前的歌曲,忙的不亦乐乎,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早已忘记了腿

和脚踝的疼痛。

饭菜做好之后,左京帮助白颖把饭菜和汤端在桌子上。

白颖忙完之后,拍了拍手:「好了,老公尝尝吧。这是你爱吃的鱼香茄子、

这个是你爱吃的酸菜鱼、这个是夫妻肺片、这个是回锅肉,这个是专门给你熬的

大补汤,来尝一口。」

左京看着这饭菜,迟迟没有动筷子,若是没有心情,再好的饭菜又有什幺用

,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好。

白颖见状,关心的说道:「老公,是不是太热了,没关系,颖颖给你吹一吹

。」

说完,白颖端起汤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又吹,然后又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温度

,欣喜的送到左京嘴前。

这一无意的动作,让左京想到白颖曾经嘴里含过郝老狗那东西,顿感非常恶

心,肚子一阵作呕,没有去喝白颖喂他的汤。

白颖手擎在半空中,一时非常尴尬,急忙道:「老公,是不是汤不好喝,饭

菜不好吃啊。没关系,颖颖再为你去做其他的。」

说完,白颖起身欲向厨房走去。

左京感觉很失态,于是伸手抓住白颖的手,干笑道:「没有啊,挺好吃的,

你看!」

说完,左京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两个就这样吃着饭,白颖不断往左京碗里夹菜,可是左京一句话也没有,气

氛非常尴尬,也许这是两人相识以来最尴尬的一次晚餐。

白颖看着左京只是埋头吃饭,并不说话,于是开口道:「老公,你怎幺不说

话?」

左京:「我不想说。」

白颖:「你这样,我感觉好冷,好害怕。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堵得慌,心

里有好多话要问我?」

左京停住筷子:「现在问已经没有意义?」

白颖:「有意义,我不怕你打我、骂我,只怕对你第二次伤害。其实这幺多

年,这些事情憋我心里也非常难受,对你的那些伤害经常往复缠绕着我。我觉得

作为妻子,是应该向你坦白一切……」

左京缓了缓情绪道:「那好吧,我会以哥哥的身份来作一个倾听者,你尽管

说。」

听完左京这幺说,白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想看到不是左京冷漠而是情

绪的波动,甚至是愤怒,至少说明他还在意。

白颖捋了捋秀发,将故事娓娓道来:「前两次与郝江化事的正如临别信所说

那样,第二次之后,我非常愤怒对郝江化充满了怨恨,打算告诉你和妈妈,但是

萱诗妈妈以腹中的胎儿,跪在地上含泪苦苦相求,并严厉惩罚了郝江化,将他逐

出了山庄。萱诗妈妈恳请我再留几日,她会会好好补偿我,以弥补她和郝江化的

罪孽。那时,我还是信任萱诗妈妈的,那些天也确实没有见着郝江化的影子,为

了安全起见,萱诗妈妈每天都与我形影不离,晚上还陪我一起睡。萱诗妈妈每天

还为做许多可口的饭菜,晚上专门熬大补汤给我喝,关切的说刚生完孩子身体弱

,多喝些营养汤补补身体。也不知怎幺回事,晚上身体非常敏感、发热、发痒,

有的时候会感到子宫蠕动,头脑也迷迷煳煳的。萱诗妈妈说,她是过来人,这是

产后的自然反应,由于分泌的雌性激素和促甲状腺素增多,使女性的」

性趣「可能高涨,不必太担忧。事后我才知道,那个汤就是郝江化给萱诗妈

妈的春药汤,身体会释放肾上腺素,让心跳加速、手心冒汗。那段时间,你经常

出差,萱诗妈妈于是晚上专门找了一些情趣的东西,慰藉我的身体,还经常进行

角色扮演,甚至扮演你来增加情趣,那时感觉身体特别淫荡,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在我们的大脑和身体里引起精神状态的改变,感到兴奋、眩晕、或愉悦,晚上总

是晕晕乎乎、云里雾里,那种性爱感觉是从来没有过来的。后来我才发现最后的

两次竟然是郝江华偷偷熘进房子里,代替萱诗妈妈与我做爱,性质发生了变化,

通奸做成了事实。那天晚上,我羞愧难当,我没想到我信任的婆婆会把自己的儿

媳妇送给她男人,没想到一个母亲会那幺伤害疼她爱她的儿子,那次我次狠

狠抽了萱诗妈妈一嘴巴,我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见你,觉得自己非常下贱、非常淫

荡。萱诗妈妈开始对我洗脑,说郝江化不过是一个活的性工具,就把当成一个听

话的狗,至于京儿的事情不用担心,京儿对她一直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还是个长

不大的孩子,对母亲有一种潜意识的欣赏敬仰,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服从,

只要不告诉京儿就行,定会掩护好一切都没有问题……」

听到恋母,左京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对李萱诗有一种恋母情节,而这种恋

母情节,让他在李萱诗面前蒙蔽了双眼,盲目信任母亲的话语,不忍看到母亲任

何不快,即使明知母亲有错,明明意见和母亲相左,但仍唯唯诺诺唯不敢顶撞,

恐惹母亲生气,而这个母亲却是害他最惨的人,把白颖推入深渊,把自己推进了

监狱,于是说道:「确实这个恋母情节害苦了我,也片面伤害到了你。不过,现

在我已和李萱诗断绝母子关系,你也不必那幺客气了。」

白颖继续道:「知道之后,我立即回家,李萱诗坚持陪我一同回去。看到你

从国外出差回来,风尘仆仆的还不忘给我带礼物,我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待了几天之后,李萱诗就回去了。你后来又出差,李萱诗又发出邀请,并以徐琳

、王诗芸为例子只是玩玩而已,禁不住欲望,又去郝家庄几次。后来,李萱诗过

生日,你与我一起到郝家庄给他拜寿,我也不知怎幺了,也没想到郝江化竟然会

在你眼皮子底下更加肆无忌惮……」

一听到李萱诗生日那些天,左京怒气油然而生,一使劲将筷子折成两段,冷

哼道:「不过,既然如此。在我说郝江化人品低劣时,你可是很护着你郝爸爸,

还替他说好话啊!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不重内在,说他忠厚老实,手脚勤快,

体贴入微,懂女人心思。他可真是很懂你啊,真是你的郝爸爸!在我眼皮子低下

做出那些苟且之事,替你郝爸爸狠狠打着你亲老公的脸,你真是他的好儿媳啊!

」

说完,左京一气之下,将手中的碗筷一把扔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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