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尔：我又穷又丑怎么了？我还惨嘞！

神父：……

本福尔曼先生十分惊喜，认为这事大有可为，一拍脑袋，从此乐呵呵地开始了他的私人放贷事业。

闲话不提。

但他天生有一副乐于助人的好心肠，加上钱是走狗屎运来的，没费什么心力，也就不怎么珍惜。

之后，也不知道是其他高利贷者的赫赫威名，间接帮了福尔曼先生一把，还是福尔曼先生真的是天生自带狗屎运。总之，欠他钱的那些人居然少有不还钱的，只要家里有了余钱，都会赶紧地跑过来，连本带利地把钱还上，还对他感恩戴德。

于是，他一来二去居然攒下不少家业。

小商贩跑来借钱，明明什么抵押都没有，全凭一张嘴要钱，不靠谱到了极点。

所以，阿尔只能根据当年闲聊时带出来的一些细微信息，如“我那会儿特别爱吃某某店卖的小饼干”，“我家附近有一家西装定制店，别看门面小，但店里裁缝手艺特别好”这样的话，耐着性子琢磨半天，圈出一个大概的区域。

他诚惶诚恐，吓得天天跑教堂忏悔：“上帝啊，宽恕我吧！”

一老一小时常凑在一起倾诉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愧疚：“我赚的钱都是罪恶的，我怎么能这么做！我不该这么做啊。”“我怎么能认为妈妈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死也算是个解脱呢？这是不对的，家人从不是负担。”

毕竟，哪怕是想找人借钱，对方也会优先考虑一下他们一家的还债能力，如果还不起利息，还收不回本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买卖是绝对不能做的。

很多人提起高利贷商人都恨之入骨，也确实有很多无良的高利贷商人利息太高，还恶意催收，搞得欠债人家破人亡，十分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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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时候，本福尔曼先生才如遭雷劈：“什么，我居然是万恶的高利贷商人？天啊！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罪恶的事情！”

这个半个文盲加法盲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高达百分之六十！

但本福尔曼先生完全就是高利贷界的一朵奇葩。

可他大概听了听，发现自己竟然有得赚，而且还能帮助人，就不顾家人的反对，高高兴兴地把钱借了出去。

然而，本福尔曼没上过学，对算什么利率、利息一类的玩意儿自然一窍不通。

也因此，阿尔对这位福尔曼先生的传奇发家经历知道得清清楚楚。

再PS.我国银行贷款年利率也才百分之四点几（具体忘了），所以，提醒大家，借贷真的要谨慎，认准正规部门，否则，太高的利息根本还不上，别看几百块几百块的，凑一起就是巨款，千万谨慎，别为一时的快乐背上巨额欠款啊！

从那以后……

尽管上辈子的阿尔和本福尔曼是一对交情很好的病友，彼此熟悉，还经常凑一起聊天（忏悔）。可像是一些具体的，诸如“十多年前你住哪”这样的小细节，显然是不可能在聊天中详详细细提到的。更何况，那会儿随口聊天的时候，又不知道有朝一日居然会有重生这么不科学的事发生。

PS.我写这章用了一个小时，但算本金利息算了十分钟，由此可见，学好数学是多么重要啊！

但阿尔知道，如果找这位福尔曼先生借钱的话，却不会很难。

等好几年后，政府开始普法，重点讲了讲什么是高利贷，呼吁大家借钱要谨慎。

总之，在福尔曼先生天天跑教堂忏悔的时候，阿尔那阵子也在跑教堂忏悔。

两人一见如故，成了一对（心理疾病的）病友。

在信息相对闭塞的年代，找人并不容易。

如今重回十三岁，家里一贫如洗，一家子都快饿死，想要无中生有地搞一笔钱救急很难。

他觉得自己就是借钱给人帮帮忙，顺便收点儿利息，是在做好事。

当然，前提是先找到这个人。

甚至，如果对方觉得利息太高，他也不介意把年利率从百分之六十降到百分之五十、或者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三十也行；如果有欠债人一时还不上钱，他还会好心地给人办理延期；遇到实在困难的欠债人，给对方免个几十块几百块，也未尝不可。

没想到这个小商贩很讲诚信，一年后果然把本金利息还了回来。

他知错能改，态度坚决得和高利贷事业一刀两断，转行去开银行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在胸前划十字，异口同声地虔诚忏悔：“上帝啊，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