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戎言触碰苏秋, 还隔着一层布料，现在裤子没了，凉气直接触碰到肌肤，立刻就让苏秋觉得有些冷。

苏秋正打算穿鞋，脚心突然被戎言冰冷的大手握住。

戎言站在原地。

苏秋忙伸手按住裙子。

苏秋愣了愣。

一阵凉风吹过，苏秋的裙摆立刻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苏秋抿了抿唇。

房间中霎时间安静下来。

他到底还是不想让这个曾经帮助自己良多的鬼生气，犹豫半晌后，小声说道：“其实……我记得你。”

“别动。”戎言说。

或许是因为苏秋长相本来就有点偏中性, 穿上这套裙子后，即便他没有戴假发, 想象中的违和感也并不是特别严重。

“马上就是别人的了。”苏秋突然说。

像是已经很久没有笑过的人，突然笑起来一样，有些怪异。

下面的裙摆则有三层, 最里面是一层防走光的，中间那层是厚实的白色蕾丝，统共长度只到苏秋大腿处，最外面那层则更短一些，用的是蓝色的布料。

他愣了愣，嘴角突然慢慢勾起，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身旁的厉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是我妻子。”

裙子穿起来很轻盈，群褶多到数不清，走动的时候，裙子便蓬松着飞扬，看着好看是好看，但苏秋总觉得下面有些空空的，让人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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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靴套在腿上，将苏秋漂亮的小腿裹住。

戎言跟着下意识地也抬了抬手, 不过很快又将手放下来，只是在原地静静看着苏秋。

这双长靴的跟并不高，穿着应该和平底差不多，苏秋觉得，若他仍旧不同意，恐怕还有更多的鞋子被放在面前。

房间中门窗紧闭，他当然知道这风来自哪里，立刻低声斥道：“流氓！”

苏秋若有所思，朝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他虽然看不到戎言的模样，却能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

苏秋将横着的腿抬起。

苏秋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他被冻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抽了抽脚。

他的脚还揣在戎言怀中, 脚趾圆润可爱, 像是受冻了，微微蜷缩起来，脚背拱起，脚踝细瘦又漂亮。

他看着苏秋的侧脸，发现苏秋面上虽然一副淡然的模样，耳廓却红了。

苏秋看不到戎言，当然不知道戎言此时的心情如何。他光脚走向玄关，刚走出两步，一双蓝色高跟鞋出现在他面前的地上。

苏秋：“……”

他说完，像是害羞一样，不等戎言回答，连鞋也不穿，直接走到一旁，伸手将自己放在之前衣服口袋中的匕首拿出来，握在手中。

对于戎言，苏秋其实有着很复杂的情绪。

这套短裙上身比较紧, 将苏秋的细腰勒出来, 看着不及一握。

苏秋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没动，任由戎言给自己穿鞋。

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们是怎么习惯的。

戎言没反驳……

像是——

为了进入婚房，符合‘新娘’的要求，苏秋可以穿裙子，但高跟鞋总觉得不太好穿，行动起来又不方便，便没提穿鞋的事情，打算光脚，没想到戎言竟然……

苏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 站起身在穿衣镜前看了看。

他有些无奈，妥协地弯腰拿起靴子，找到座位坐下。

他绕过这双高跟鞋，再往前走出两步，又一双蓝色的短跟长靴被放在他面前。

苏秋的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