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

相许也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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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听不进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能改变，你不相信我！”

许知倦的眼睛耷拉下来，眉毛没有舒展，嘴角往下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江序听完之后，闭上了眼睛，“好了，你别说了。”

许知倦是小说里的男主角，清冷的高山雪莲，目下无尘，享受着大家的追捧，不用去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和感受，只需要做自己，就会有很多人喜欢。

原来，许知倦真的会哭。

他守不住，也累了。

“是的，我不信。”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雪莲远去。

“可是，我是认真的，我可以改的，你说我对你不好不关心你，我以后对你好，好好关心你，你说我总是脸色不好，我以后会温柔一点的，我们也可以约会，我可以公开我们的恋情……我不会让你那么累了，我可以做到的。”许知倦连忙解释，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所以有些语无伦次。

江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摘下雪莲后，把雪莲供着，当做宝贝。

“怎么了？”

眼泪突然蓄满了许知倦的眼眶。

许知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他羞耻又恼怒地擦掉眼泪，扭头转过身去，不想让江序看到自己哭。

“为什么？”

江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许知倦忽然大声说。

在下山的时候不知道摔了多少跤，雪莲也终于从他手里掉落。

江序看到了泪水从许知倦眼里滚落，他张开嘴，干巴巴地说了一个字。

等他爬起来，下了山，还想去寻，雪莲已经被林音城捡走了。

江序：“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你要改就改，但没必要为我改，因为我不需要了。”

“你为什么要哭？”

许知倦：“你凭什么说我是不喜欢，凭什么否定一切，你说我自私，那你就不自私了吗？自说自话地说我们不合适，连机会也不给我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我怎么知道！”许知倦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我根本不想哭。”

面对这样的许知倦，他觉得陌生，又慌乱。

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他。

而他追寻着许知倦，为他攀越高山，只盼着靠近他这朵雪莲，碰一下就要付出自己的一切。

“你说变就变了，为什么你可以变，就这么肯定我改不了呢？”许知倦控诉地瞪着他。

“为什么不信我。”

江序吓了一跳。

江序想了一会儿，缓缓低声说：“因为你是许知倦。”

为什么呢？

面对许知倦的质问，江序说不出话来。

但是忽然，他也没了答案。

江序愣了愣，狠心扭开头，“我说真的，我们不可能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现在这样只是不习惯。”

许知倦的眉毛拢成一团，神色紧张。

他的声音变得干哑，并不好听，如果不是江序就站在他面前，只怕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许知倦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