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江序说：“行吧。”

江序换了衣服出来，江迟还是一脸纠结。

江迟：“应该知道的吧。”

江迟低头酝酿了一下说辞，然后语速很快地说：“昨晚上你发酒疯把楚越打了两拳，还喊着许知倦的名字，把我俩的朋友按在地上，非常凶残非常暴力……你还说……”

江序想不清楚，便实话回答：“酒店。”

江序摇头，“不是。”

江序听到他的声音时，有几秒钟的放空，脑子好像不听使唤，没有办法去思考。

许知倦沉默了几秒，终于又问：“一个人吗？”

江序说：“我去接个电话。”

他没猜错，是许知倦打来的电话。

江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江序，“那个……哥……你跟许知倦是什么关系啊？”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回答可能会被误会，但是解释又有点没必要，就算他和别人在酒店做什么许知倦也管不着吧。

江序扶额，“还说什么了？”

江序想到了微博上的那些照片，估计许知倦也看了，但是他打电话找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生气还是关系，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在酒店等了半个小时，期间叫了一份午餐，等他吃完，江迟和助理一起到了。

江序愣了一秒，看了眼江迟，没有接电话。

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是你啊，有事吗？”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昨天那样子挺吓人的。“江迟抓了抓头发，“楚越被你打了两拳都破相了，可你打完就倒下了，谁也喊不醒，衣服是我脱的，我后半夜就回家睡觉了。”

江序看了眼站在外面一直往里看的江迟，说：“不是。”

江序让助理把衣服放下，就让他先回去了。

他回到了卧室才按下接听。

江序：“楚越知道了吗？”

江迟的神色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话想问，又不敢开口。

许知倦那边本来挺吵的，现在忽然安静了下来，他说：“你……你现在在哪？”

手机里传来许知倦的声音。

“什么事？你说。”

“刚刚来这里的路上看了，我朋友告诉我的。”

江序正想说要给楚越道个歉，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还说要许知倦那个傻逼吃屎。”

“热搜你看了吗？”江序问。

他去拿起手机一看，是那个陌生号码。

“好了，说吧，到底怎么了？”

“好。”

里说不清楚，我过来找你吧。”

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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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又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去给自己买一身衣服过来。

“是楚越吗？”江迟问。

没想到许知倦会这样回答，江序有些惊讶。

“哦。”

“什么意思？”江序有些头疼。

江迟想到刚才在他们的聊天群组里，楚越好像没出声，但是他应该会看的，群里一直在说这件事。

“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