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尔特第一次皱了皱眉头，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有。”

“……你想说什么?”

沉思了一段时间的凯斯开口了。

“那些事情给延雨带来了伤害，他差点遭到轮奸。”

面对依然沉默的凯斯，斯图尔特笑得很开心。

“我的意思是，当延雨失去记忆时，是不是因为感情已经消失了?”

他叹了口气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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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么说?明明延雨是单方面的受害者。”

“他在病房里说的那些又是什么?”

声音平静，但内心紧迫。如果是这样的话，再怎么努力也不会留下标记的。

凯斯怒不可遏，却无话可说。

“上次事故发生后，延雨有没有记起来一些事?”

“那时是……”

斯图尔特对沉默不语的他问道:

“你还真是个人渣啊。”

明明好不容易刻上了。

我想，除了本人要有留下的意志之外，是不是也需要感情的存在呢?”

凯斯抬起头怒视着他。

“我开了个‘荷尔蒙晚会’，延雨在那时几乎要被强奸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但是我……”

对于不知是辩解还是坦白的话，斯图尔特冷静地指出: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延雨也没什么两样。”

“你是在延雨最开始接受治疗之前对他说这些话的吗?”

“……”

凯斯说。

斯图尔特问。

凯斯的手指在膝盖上不断敲打着，上身向前倾了倾，陷入沉思:

“只有你的私生活才会这么混乱，大多数普通人都不会这样生活。”

凯斯开了口，但说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斯图尔特简短的感叹似乎是在同情延雨。

“那个时候延雨所指的就是皮特曼先生说的这些话吗?”

斯图尔特接着听他说，但他不忍心说出背后的话。

凯斯说道:

“你以为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他严厉地说了一句，又问道:

凯斯叹了口气，说道。

延雨的标记消失，是不是因为对我的感情也消失了?

“是什么?”

现在再怎么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凯斯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呼…”

“我忘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向延雨道歉了吗?”

凯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

斯图尔特对凯斯平静的声音作出了结论:

“好吧，这只是我的想法。并没有经过实验证实，只是一种可能。”

“那么，只要记忆回来就行了吗?”

“……不算什么，适当给他做一下，还说了什么?先顺从他，事后再自己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