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你会有危险。”

他用颤抖的声音说，

想给他擦拭眼泪，却没能如愿。我只能再说—遍。

“天哪，神啊。这太不像话了……”

“延雨，打起精神来!”突然一声喊叫使我醒了过来。我意识到自己刚刚昏了过去，凯斯仍在我身边。

在渐渐远去的意识里，他号啕大哭。

是的，都是我的错，你没有做错什么，我非赎罪不可。

“我说我错了。”

凯斯问道。我隐约地笑了笑。

“如果我，我……这个，就会……”消失。我的话使凯斯睁大了眼睛，注视着我。

凯斯大喊大叫，但是我再也说不下去了。睁开眼睛也变得吃力，在渐渐远去的意识中，凯斯不断地叫我，但是我无法回应他。凯斯的呼喊充斥在脑中。

凯斯抽泣着，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但我再也没有流下眼泪。

“……为什么?”

他似乎受到了打击，一直低声说着：

刹那间，凯斯屏住了呼吸。他看着我，好像受到了打击。

他没有回答，眼泪又—次流了下来。

我动了动嘴唇。

“延雨!”

他回过头来吻了吻我的手掌。“你哭什么?”

“拜托了……不要……啊!延雨，拜托了”

我不禁微笑，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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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干咳了一声，然后接着说。他说“没关系，孩子很好。别担心。”

“延雨…”

为什么要问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感到惊讶。

凯斯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但是我是真心的。

“为什么把我推开?如果你袖手旁观，你就不会变成这样。”

“不要丢下我……”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

“……你说什么? ”

幸好，我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从刚才开始呼吸就很累，原本呼吸是自然进行的，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呼吸都越发吃力。随着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模糊的视野里映出了凯斯的脸。真奇怪，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对不起，我刻下了标记，想要成为你的妻子……

我想笑笑，可惜没能如愿。也许是笑了，凯斯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不要哭。”我小声说。

凯斯的声音微弱地颤抖着。他强忍住激动的心情，平静地问道。

“不要哭。”

我想抚摸他的脸，但摸不着。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样，我感觉到凯斯把我的手放在他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脸上。

好不容易动了动手指。凯斯握着我的手的手稍稍放松了力量。这样，我才能摸到他的耳朵。我静静地抚摸着我刻的标记。“呼…”的一声，颤抖的气息流了出来。

“再挺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求你，求你。”凯斯的紫色眼睛变得浑浊起来。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摸了他再次变得湿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