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很多。”

嗓子干了。

当我终于发现远处的加油站兼餐厅时，我已经快不行了。

我急忙按了按钮。电话好像接通了，但马上就断了。虽然当时有些恐慌，但我立刻就出现了希望。

“好，如果那里没有客人，那就太好了。呆在那儿，尽量坐在角落里。不管在哪里都不要让人看见。”

“为什么要这样?到底怎么…”

感觉经常给乔什添麻烦，我心里很不好受。虽然在工作时间打电话有些失礼，但想到是乔什先打的，所以没关系，同时暗下决心说:“这次真的没办法了，这一定是最后一次。”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会得到他的帮助。

“啊。”

啊，如果那样的话……

????????

我感到一阵眩晕，呼吸困难起来。嗓子嘶哑，口腔干裂，呼吸时喉咙就像撕裂一样疼痛。

举起无力的手进行确认，但还是没有信号。哪怕是在最坏的环境里也好。我不停地走着思考。早知道会这样被追捕，就该多锻炼身体了。

我眨了眨模糊的眼睛。

我的精神有些模糊。我曾经看过一篇有关一位从业者的报道，他说:“有一次，乘着偷渡船来韩的人被人举报。”会不会出现正好相反的情况呢?当然有吧?因为我也曾那样做过。(ps，延雨如果逃亡也是偷渡者，这句话表示德克斯克的制度比国内宽松)

女服务员担心地问道，我放下空杯子艰难地回答“……我很好”

她尴尬地笑了笑，在我面前推了推菜单后就回去了。虽然疲惫不堪，但我还是恢复了一些理智。深呼吸后我拿出了手机，有信号了。

*

“你现在在哪里?外面吗?”

我屏住呼吸呼喊着他的名字，想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地说出来，但乔什先阻止了我。

那个地方被认为是人间天堂。如果你去德克斯克，一切都会得到解决。没有任何问题。

“您怎么了?”

“是的……是，首先，我很抱歉打扰你，我没有地方请求帮助。”

“哈，哈，哈，哈。”

我试着吞咽唾沫，但没有用。

电话有信号了。好像是附近有个基站。它给予了我意想不到的力量。疲倦的步伐不知不觉加快了。无论是谁，都希望能遇到一个人。我认为无论开什么店都没有关系。如果你能打电话，如果你能喝水，

“欢迎光临。”

“现在先说你在哪里，我是乔什，现在正在工作。你先说在哪儿?周围人很多吗?”

一开门进去，习惯性地打招呼的女服务员大吃一惊。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她简单地打招呼。我踉踉跄跄地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屏息等待她。女服务员拿着菜单来到我面前。但我只想要一杯冰水。“请给我一杯水。”在喝水的过程中，我的嗓子里一直沙沙作响，丝毫看不到放松的迹象。受惊的女服务员又给我倒水，一连喝了三杯，我才有些清醒过来。

应该打电话给服务商。如果去德克斯克，我就不会被逼得喘不过气来了吧?

我忍住想哭的心情，按下了号码。在等乔什接电话的时候，我无意中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电视。新闻正在播送。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了等待铃声的声音。

起先没有听见声音。后来听见了，但还是不能理解是什么。最后才明白那是我手机的铃声，我吓得反应慢了一拍。拿出来看了一下，果然有电话来了，是乔什的号码。

眨了眨模糊的眼睛，继续向前走。走了多长时间?大概几点了?手机，到现在还是…?

微停一下，就好像再也无法迈开脚步。

*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会怎么样呢?

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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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朝周围看了看，思考该如何说出“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丢下车逃跑了”之类的话。所幸店里很空旷，没有多少客人，只有一位头发几乎没有剩下的老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咖啡。职员们在闲聊，我也想谈谈我所经历的事情，乔什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一连串奇怪的问题。我很纳闷，首先告诉他菜单上的商店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乔什似乎是在写什么文章，但马上嘱咐说:“一定要认真回答。”

“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