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委屈，我们是公平交换。”凯斯听着，转过头看着我。可以看出这是想要抓住不断消失的意识的做法，但这是徒劳无益的行为。凯斯抬起手，冰冷的手指擦过我的脸，但却到此为止。不久他就完全昏了过去了。

他对我的话没有疑心，还给了我不必要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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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凯斯的状态后，我穿上衣服，拿着提前准备好的行李从房间里出来。与看似最难的欺骗凯斯相比，真正困难的是走出住宅。在走过走廊的时候，我好几次差点跌倒。当我背着墙走到电梯里时，已经气喘吁吁了。

走到门口的路上没碰见任何人。我因担心遇见查尔斯而忐忑不安，所幸最后离开了住宅。好不容易打开前门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我终于松了口气。

“那天让我怀孕的，是你。

“嘿，延雨。你要去哪?”

我的声音隐约传来，好像是别人的声音。我接着说:

“今天的性爱怎么样?你喜欢吗?”凯斯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我。我并不是一定要得到答复。

“是吗?查尔斯总是在走廊里开着灯，真奇怪。”

当你从睡梦中醒来时，你会想到什么是羞辱，就算是死也会记得，凯斯。

我慢慢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痕迹。

看到他歪着头，我赶忙转过话题。

“当然可以。你现在就走吗?我担心你的身体，刚刚你好像差点摔倒。”他好像看到我鬼鬼祟祟的身影了。我苦笑着撒谎。“出来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加上灯光有点暗，所以看不清楚。”

“一起去吗? 才出事不久，不是吗?皮特曼说以后不要再让延雨一个人了。”

“我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只要我还没死，你和谁都不能有孩子。你永远也不会有你自己的孩子。”

“……”

环顾四周的保镖发现我后，跟我搭话。我吓得打了个寒噤，强装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我警告过你，如果你再对我释放信息素，我就不客气了。”

他张了张嘴了。发出声音是在几秒后。

“好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爱。”

他入睡以前必须将一切告诉他。

我看着他的脸，露出微笑。然后像呼吸一样轻声细语。

“但是你又向我释放了信息素。”摸着耳朵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我勉强笑了笑。

“我想出去一下，因为家里有要带的东西，我想用车。”

“这就是代价。”

一时他听不懂我的话。但这次并非单纯是因为药物问题。我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临时有一些事情。我可以离开吗?”

大家都以为我遇到强盗了。当然，这种错觉最长三天就会全部破灭。当凯斯睁开眼睛的时候，每个人都可能知道。

“为什么?”

“我都忘了…”

突然，我在车边遇到一个人。

凯斯只是重复了那句话。我不禁说出了准备好的话语。

我又忍不住笑了。凯斯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出声。我看着他逐渐失去意识，俯身在他耳边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