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呆呆地眨着眼睛的我，斯图尔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温和地说道：

来了——我下不了车。我全身僵硬，颤抖的样子让凯斯又一次黑了脸。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我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甚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突然感觉很安心，紧张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随后香气的主人上了车。

“现在好点了吗？”

呼。

嘎吱。

“没关系，冷静点。我是诺曼?斯图尔特（Norman Steward），我是个医生。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皮特曼先生的秘书”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斯图尔特一动不动地呆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直等到我平静下来。他身后汽车的门是白色的。无论什么时候出了问题，不管是辉泰克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是来帮助我的。一想到这里，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就是这样。”

“好的，就是这样，做得很好。”斯图尔特温柔地鼓励我。

“是这样啊。”

“哈啊，哈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在你发作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我尽量不避开他的视线，勉强地回答他。

我瞬间差点尖叫出声，一下子向后退了一步。看见我紧紧地贴在车窗和椅子之间、瑟瑟发抖的样子，那个男人开口了。

“……那天在派对……”

斯图尔特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仍然在原地不动，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告诉我，现在应该很累了吧。休息一下，我会告诉皮特曼先生的。”

终于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得以放松身体，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疲惫突然袭来，我闭上了眼睛靠在车窗上。突然间，我似乎看见了斯图尔特在和凯斯交谈。但我的意识一下子消失了，我睡着了。

“咳咳，咳咳。”

“没关系，延雨。这里很安全，绝对不会再发生让你担心的事情，放心慢慢地呼气。对，做得很好，再来一遍……”

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凯斯看着我，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我咬紧嘴唇，然后又松开了，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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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说完，我累得又要晕过去。太累了，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直默默地听着我说话的斯图尔特第一次开口道：

开门声让我苏醒过来，我吓得睁大了眼睛，但却闻到了烟味里混杂着的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作答。亲口说出这种事情让我感觉到痛苦和羞耻。

“……！”

“看起来好像是恐惧障碍症，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吗？”

我摇了摇头。斯图尔特用更加温和的声音接着说：

我好累，我只想结束这一切。

我突然咳嗽起来。我喘着气，颤抖着肩膀。当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斯图斯图才开口说道：

啊。

“是的。”

辉泰克赶紧把塑料袋拿来放在我的嘴边。渺茫的意识里，我感觉到凯斯下了车，然后有人进来了。

但是现在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我低声诉说着那天发生过的一切，斯图尔特在一旁默默地聆听着。

凯斯立刻关上了车门，然后沉默了片刻。在紧张和不安的气氛里，我却奇异地感觉到了一丝快乐。我害怕现在的幸福会像泡沫一样忽然消失，所以不敢开口。代替没有勇气的我先开口说话的是凯斯。

斯图尔特急忙对又要喘不过气来的我说道：

他慢慢地移动身体出去，以免我受到惊吓。我紧紧盯着车门。快要出去的斯图尔特看着瞪大眼睛的我，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在外面关上了车门。

“所以，你要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这又有什么用呢？我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所有的痛苦和羞耻都毫无用处，等理智回来后，我一定会后悔的。羞耻和痛苦会成倍的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