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品了口小酒，没啥兴趣，“我哪有时间教啊，算了算了，我还忙着呢，你们自己玩吧。”

说着起身就准备走。

是我娘家。”

夜空笑笑：“姐姐，你家真漂亮。”

老板娘端着水果走过来，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对老人抱怨，“爸爸，你怎么谁来都要拉着人下棋啊，小空是来说正事的。”

见他们感兴趣，一路上老板娘给他们说了一些自家酒厂的事。

老板娘：“……”

“连棋都不会下，说什么正事？”老人不服气，看向夜空，“下赢我再说事。”

老人在他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秒，勉为其难地坐回来，“我只说一遍啊，听不懂我就走了。”

夜空也差不多，只是他克制一些，“这里是你们家的酿酒工厂？”

老板娘笑着解释：“我们家历代都是酿酒的，到我爸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五代了。”

老人罢罢手，一脸嫌弃，“嗐，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没劲。”

一个老者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夜空抬眸看过去。

“小子眼光不错嘛。”

等他摆好，规则也说完了。

对于私宅来说，这房子的占地面积很大，一进去就能闻到酒香。

老人立刻跟腔，“看看，连这小娃娃都这么说，你就是穷讲究。”

老人看起来七十上下，身形高大，穿着汗衫大裤衩，精神气很足。

“您跟我说说规则就行。”夜空看过去，笑意不减，“不会耽误您时间的，等我会了不就能陪您下棋了？”

进了房里，老板娘去准备茶点，夜空看了小七一眼，后者立刻会意，跟着进了厨房。

夜空好脾气地点头。

老人把棋子拿出来摆上，同时把每个棋子的走法很简略地说了一遍。

小七就跟逛博物馆似的，一双大眼亮晶晶的，哪哪都很新奇。

夜空摇头，“还没成年，不能喝。”

老板娘蹙眉，“现在的孩子有几个会下象棋的？”

夜空老实摇头，“不会。”

帝国也有一些仿造古时候的建筑，只是徒有其形。

一楼的大客厅里，老人和夜空坐在窗边，中间矮桌上放着棋盘。

老人：“会了吧？”

老人拿起旁边的小酒壶到了杯酒，举起晃了晃，“会喝酒不？”

夜空扫了眼桌上的棋盘，勾唇轻笑，“我一直很想学象棋，不如爷爷教教我？”

老板娘：“我们家规模很小，算不上工厂，北边是住宅，东西边两片是酒窖和仓库。”

老人指指棋盘，“小娃娃会下象棋不？”

老人叼着烟抓了抓肚子，显然不乐意，“换啥衣服，麻烦死了。”

老板娘一看来人，气不打一处来，“爸爸，我不是告诉过您会有客人来吗？您怎么不换个干净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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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里面的住宅区，小七指着房子外的游廊兴奋地说：“这里的游廊和我们那的不一样！”

小七跟在后头，走到夜空身边瞄了棋盘一眼，完全看不懂是什么，连上面的字很多都不认识。

老板娘还要再说，夜空笑着打断，“姐姐，我看爷爷这样穿挺好的，你就别说他了。”

小七端着水果盘子，狗腿地蹲到老人身边，乖巧地说：“爷爷，您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