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寒章：“？？”

“行昱？”

夏日炎炎，荆寒章在雪地上一步一步踩脚印。

荆寒章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里的强势，好像每回都是在晏行昱的直白主动下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你觉得怎么样啊？”

晏行昱满脸困倦，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还要强撑着和荆寒章说话，回答自然是不过脑子的。

荆寒章一边脸红，一边想着怎么拒绝，一边却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晏行昱被教怕了，听到他的声音，本能呜咽一声，强撑着睡意努力张开眼睛，声音沙哑地哽咽道：“不来了，我我学会了，不用教了。”

荆寒章：“……”

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深。”

他说着，眼尾又落下来一行水痕，止都止不住。

晏行昱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荆寒章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才听到晏行昱微微喘息，仿佛梦呓似的，又吐出一个字。

他想听到晏行昱夸赞他。

晏行昱忙往他怀里躲，打断荆寒章的话：“哥哥，叫你哥哥。”

彻底得到晏行昱让荆寒章高兴地差点去练字帖，他努力崩住唇角的傻笑，抱着晏行昱，小声问他：“行昱，你……”

鱼息来寻晏行昱从未被拦过，当即有些着急：“我找行昱有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活儿烂。

他打死都没想到，竟然会有比练武还要累人的事。

晏行昱不想理他，只想睡觉。

你说清楚！

荆寒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鱼息：“忙？”

七殿下深吸一口气，决定找回主动权，他抖着手将那瓷瓶拿起来，故作经验丰富地挑着眉，道：“你会吗？要不要你殿下教你？”

他问完，突然想起来自己晌午时给了晏行昱一瓶药膏。

荆寒章彻底忍不住了，抬手将外面遮光的第二层床幔也打下来，遮住外面的阳光。

荆寒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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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人正躺在自己身边，邀请他来采颉，但自己却扭扭捏捏，连手都不敢伸。

荆寒章耳根更红了，凑到他耳根嘀咕：“刚开始你就喊，这不是我的错。”

什么烂？！

***

荆寒章又问：“还有呢还有呢？”

然不敢下手了。

晏行昱昏昏沉沉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眼圈发红，漆黑如鸦羽的羽睫被水痕浸湿，从眼尾落下来的水痕几乎将鬓间的发都打湿了。

晏行昱见他拿药了，忙点点头：“殿下教我。”

晏行昱实在是累惨了，恨不得将晌午邀请荆寒章来雪地踩脚印的自己给按在被子里闷死。

亲卫遮着半张脸，露出外面的耳朵都在微微发红，却还在尽忠尽职道：“殿下和公子有事在忙，不便见您。”

荆寒章闷笑一声。

他是问这次教学。

晏行昱在京都城的人手全都在鱼息手上，黄昏时，二皇子处的人信鸽传来消息，似乎有要事发生。

“烂。”

只是还没到门口，鱼息就被亲卫拦下来。

荆寒章笑完，才耳根发红地问完后面的话。

鱼息接到后片刻不停，拿着信疾步去寻晏行昱，这事他暂时做不来主。

烂？

鱼息：“……”

荆寒章轻轻托着他的后颈喂了他水，手指轻轻抹去那唇间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