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一切密谋好，到了元宵。

水声淋漓，方成低头看自己，心从过去不久的热烈情事抽离，渐渐归于平静。深深厌憎似的，他下床拿纸巾擦拭，直至擦红擦痛，才颓然停手。

流金洒银，亮如白昼，只此时此刻，天空成为烟火撒欢的圣地，宠它纵它，让它在自己怀中绽放。方成贴着圆圆软乎乎发顶，看得出神。

地段不同，看到的烟火也不同，住在附近的人非富即贵，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方成抱着圆圆，看见活到三十年，最绚丽灿烂的烟火。

他被贺云操射。

方成专心给她剥虾，剥出一个接一个虾仁，“哥哥和姨婆也有他们的爸爸、奶奶，当然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啦。”低下头，把虾仁递到她嘴边，“所以圆圆是和爸爸一起过年，对不对？”

方成声音沙哑，“最后……是什么意思？”

贺云受不了，把他推倒在床，俯身猛干，手沿腰线抚摸，搓他的奶头。

屁股上湿黏大片，他知道，贺云也射了，男人半硬的阴茎就着精液，正在他腿根不断磨蹭。

淫词艳语，非但没让方成觉得羞耻，反而吃紧了贺云的东西，嗯嗯啊啊的叫起来，向下压屁股，两团软肉把贺云贴得什么样，仿佛要陷进男人的肉里。

酱焖猪肘，红烧鱼，油焖虾……浓油赤酱，颜色鲜亮，都是好意头，方成想在今年存点钱，以后的每一年都存点，圆圆要上幼儿园、小学、初中……要花很多钱。

“哈啊……”

最开始，方成像是泄了气，灰了心，性事上予取予求，放浪得贺云暗自心惊。没多久，他完全变个人，沉默得厉害，肏狠也不出声，只哭得无声无息。

一天过一天，贺云不给他打电话，他也不给贺云打电话。贺云好似变成个远小影子，只午夜梦回，才忽然蹿至方成心尖，挠呀抓呀的让他疼。

上下齐来，方成被干得双眼迷离，一手抓床单，一手撸自己，给人捏住颈似的，喘得尖细嘶哑，“要被干死了，啊嗯……”犹嫌不够，扭着腰来迎合贺云，“弟弟，快点……”

第23章

圆圆在他怀里，奶声奶气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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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放你走。”

贺云在方成耳边，对着他尚未回到躯体的灵魂。

缠绵的吻犹如场戏，终有落幕，方成半眯着眼急促喘息，睫毛乱抖。

方成反倒觉得轻松，每天亲手照顾女儿起居，忙顾超市生意，笼罩他头顶上空的乌云终于挪开。他得喘出口轻松气儿。

一下子，只剩父女俩住在这里。

“哇……”

他悄悄的密谋，布置，一切只为年后。方成告诉自己，他不欠他什么，半年就是半年，过开年，已远远超过，是七个月零九天。

一切恢复到醉酒夜前，至少在两位阿姨看来是。只有当事人清楚，真心敞开，却被人粗鲁合上，想它再打开，没那么容易。它这次留了心眼，绝不轻易交付。

穿成个小肥猪的圆圆，倒记得哥哥和姨婆，坐在方成身边，捧着奶瓶，“爸爸，哥哥、姨婆，在哪腻，他们怎么不跟我们吃饭呀。”

里射过，射的淫乱不堪。

“对。”

等两人收拾洗漱完，双双躺在床上，已是凌晨。

贺云不应他，只掐住他的后颈，更深更重的凿他顶他，腰腹不断向上，把方成干得浑身发抖。

月光一定知道方成的脸是惨白的，它笼罩他，听见他低声说，“嗯。”

年夜饭只有两个人吃，却也丰盛。

二月初，贺云跟两位阿姨回香港过年。放任飞了一年的鸟儿，总要归巢，见见父亲、阿婆，叔伯亲戚。

“呜呜……”他忍不住呜咽，肠肉给青筋盘虬的粗烫柱身操麻操爽，出了好多水，流出来，流到贺云下腹。

他听到了，闭上眼，趴进贺云怀里。

贺云没像从前那样搂他，推开他下床，没有丝毫留恋，走进浴室洗澡。

圆圆点头，嚼着虾仁应得含糊不清。

自从经历离婚，父亲去世，这是方成身边只有圆圆，过的第二个年。熟稔去超市买菜买果买肉，置办年货，买圆圆的新衣服，方成做得井井有条，一丝不乱。

方成低头，脸在烟火里明明暗暗。

因为他言而无信，拉长半年之期，方成跟他拗，生他的气，贺云不是不知道。可少年心性，就是吃软不吃硬，醉酒闹出的风波，把两人一齐拉进较劲漩涡，酸甜苦辣个中品尝。

贺云发现他在被方成勾着鼻子走，恨恨的，他把他抱起，吻他放肆的嘴，腰晃得飞快，狠狠操他。

贺云随手摸了把，“骚货，出了这么多。”

“没什么意思，我改主意，打算腻了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