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幅画看了半晌，单辙才收回视线，看向厨房：“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真乖。

单辙饭后便靠在沙发上，见陆离要工作，便迷迷糊糊的起身：“嗯，困了，我回家睡觉去了。”

问题？很高深的样子呢。”

“……那你有吗？”

今天被问了很多问题，陆离没有一点不愿意，反而有问必答。

“那我去餐厅等着。”说完，单辙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陆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摞厚厚的文件，而他也戴上了平时看书时戴的眼镜，看样子是要工作了。

它们不是毫无组织的。它们的数量可能数以千计、万计，甚至是更多。

白月光，听这词汇有一种缥缈虚无的矫情。可它只是一个名词，代表着遥不可及的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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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刚才的思路，单辙开始思量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设备装置。什么东西都没有所谓的空穴来风，正如他所思考的，系统也许不止一个，而它们有着独立的思想和表达方式。

单辙垂下头，见那四菜一汤，不由得摸了摸中午尚未吃饱的肚子。

吃了饭，单辙主动去洗碗，陆离没有阻止，而是在厨房里收拾其他卫生。

“……饿了就多吃点。”

那副画，黑白交错，线条似是毫无轨迹的蔓延，另外一条附属线也随着那弧度划开，中间被封住的死角会被涂黑。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画的正中央，正好是一块多边形的死角，只不过没有被涂成黑色，而是鲜艳的正红色。

此时才不过下午四点，虽然吃饭有点早，但是多少也是有助于消化的。

“不是高深，就是有感而发。”单辙微微仰起头，凝望着通向卧室拐角处的一幅壁画，忽然问又道：“这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像是鲜血的颜色。

两人之间虽然无言，但是莫名的默契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空间，将两人包裹在里面。就算是无言，也丝毫不会尴尬。

“不知道，大概是一首歌？”

“不是歌名，是名词含义。”单辙耸耸肩：“你肯定不懂，因为你没有白月光。”

单辙拿起筷子，没有丝毫扭捏：“我不挑食。子民为奉献的食物是难能可贵的，身为被尊重与憧憬的对象，我会毫不犹豫的吃干净。”

一天的时间，让单辙看清了陆离不少。

恍惚间，面前已经摆上几道散发着香气的菜肴。

单辙决定正视自己现在的世界，将过往，变成一束自己无法触碰的月光。

陆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是，闲着无聊时画的。”

“有的，就在刚刚。”单辙咬了咬筷子头。

“哦。”陆离笑了笑：“真是恭喜。”

单辙坐到外面的椅子上，身体前倾，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

今天走了一天了，累了也正常，特别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身体莫名的感到阵阵虚脱。

“困了吧？”

西餐虽好，但始终比不上中餐饱腹来的实在。外国人可能讲究七分饱，可是对于国人来说，吃饱了才是硬道理。

“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将一碗米饭放到单辙面前，陆离随意的问道：“四菜一汤，如果做的不合胃口，将就着吃吧，下次再给你做你喜欢的。”

关于逃课的事情，单辙问了陆离，陆离表示已经跟学校请好假了。

“很快了。”陆离开了火，将搅碎的鸡蛋转圈撒了进去，油锅内瞬间发出‘滋啦’的声音。

“吃饭了。”

陆离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那处，良久，嘴角牵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单辙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吃着吃着，单辙突然发问。

那么单辙就很奇怪了，它们的组织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或者更加智慧的生物在操控它们？

“你知道什么叫做白月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