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再不吃东西就有可能饿死。

荆季说完，转身跟着出校门的学生走进学校旁的小吃街。

缓过劲儿后，荆季把自己的呕吐物，连同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一起打包扔在门外。

昏黄的路灯照在漆黑的巷子口，上面现着几个黑色的人影。

他啧了一声，拉起卫衣帽子带着头上，逆着人流朝前走着。

他看到了一所学校，青阳十六中。这几个字倒是写的大气磅礴，潇洒飘逸。

头就往里面吐着。

学校里只孤零零立着几栋老旧破烂的教学楼。

它后面是完全配不上这几个好字的学校。

“呕，呕。”

这个房子显然是很久没有住过人，灰尘多到荆季可以拿手捧起来。

“那里来的破烂学校，居然会有人在这种地方读书。”

可是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巷子里传来吵闹声。

他拿起在汽车总站外买的矿泉水，灌了几口，压下嗓子里灼热的刺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荆季才缓过来。

半晌后荆季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沿着小吃街走了回去。

他吐的昏天黑地，吐到胃里没有东西却还在呕着胃酸。

神奇的是，快两天没进食的荆季并没有觉得有多饿。

“呵，像一滩死水和像一个死人，绝配。”荆季自嘲道。

但也就这几个字有点感觉了。

然后荆季开始着手收拾这个房子。

扫地，拖地，擦桌子，换床上三件套......

街道被修得很宽阔，只是随地丢弃的垃圾，老旧的路边设施和灰蒙蒙的天空。

荆季吃到后面已经吃不下了，但他还是坚持把小吃街走完，算是为了以后觅食方便点着想。

都显示着这里是个很旧的，且像一滩死水的地方。

等把这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收拾干净后，天已经再次黑了下来。

出门，他沿着街道朝前走着。

接下来的两天他就重复着，洗澡，喝水，睡觉这几个动作。

走了十来分钟，荆季遇上了放学回家的学生，荆季这才想起自己也要上学。

荆季驻足望向那个传出声音的巷子。

没一会儿荆季就左手端着炸土豆手腕上吊着鸡蛋仔，右手提着手抓饼手里拿着炸串边走边吃。

他还在检察院门口搬了一件矿泉水回去。

吃到最后觉得有点噎人，还买了杯奶茶拿着喝。

小吃街尽头再往前是几条昏暗的巷子，这边没什么人过来，荆季也打算掉头回去。

荆季挣扎着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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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把身上的衣服脱来扔出去后，又洗了一个澡，喝了点水，躺在床上继续睡。

好像在对什么东西拳打脚踢。

最高的楼有六层，最低的只有三层，那个三层矮楼还爬满了爬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