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这个、其实，是我在外面捡的……’’

尹秋道：“很难解决吗？”

多的是病人把鼻炎当成了感冒来治，结果两个星期一个月都不见好，甚至各种病痛，各种折腾，各种误工。

江华庭，“?…"”

江华庭第二日依旧在酒店门口摆摊。

柳老头拍了拍桌子，“算命！说得好听一点的！”

因为是一团气。

这种低级的鬼怪江华庭甚至不用做什么，只轻轻在柳老头的后脑勺摸了一下，便抓出了一直类似蝙蝠的东西出来。

不过，老头的呼吸也顺畅了很多，江华庭还贴心的给柳老头擦干了头上的汗，以免老人家感冒。

柳老头今天的精神气色很不错，看来昨天那一觉应该睡得非常好了，至少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

尹秋点头。

江华庭拿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写着算命两个字的纸片，柳老头非常厌恶的东西。

“去吧去吧，我不在意，都一大把年纪了，什么人没见过？不就是兴趣爱好特别一点吗？没关系的。”

也是，毕竞被邪祟侵身体，很多人也只是当成普通感冒，普通的发烧生病一样。即使用了很多药，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因为药不对症。

柳老头迷迷糊糊的掀开了眼帘，模糊中，好像看到了两道身影。

“就你说的这几句话，就是有客人也会被你吓跑！”是柳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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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鼻炎。

柳老太太盯着江华庭手里拿的东西，笑嘻嘻的道“确实挺特别的，去吧，睡着呢，没那么容易醒。”

尹秋依言一脚下去，那团气立刻溃散。再看一眼柳老头，这么多天的睡不好可不是解决一只梦魇魔就能马上补回来的。

江华庭和尹秋跟着柳老太太的目光往下移，“……”

“奶奶，我们可以去看看柳老师吗？”江华庭腼腆的道：“实际上，我是柳老师的比较皮……呃，不太听话，不，挺有个性的学生，柳老师不太喜欢看到我，但是我又担心柳老师，所以只能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来看看他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江华庭打着哈哈走进去，年轻人，果然不是老姜的对手！

江华庭道：“简单，我拔出来，你一脚踩死它就行了！”

尹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充满歉意的对柳老头道：“柳老师，他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请您不要见怪。”

“算命啊！算命啊~不准不要钱，逢凶化吉，散财消灾——-”江华庭有气无力的喊道。听着江华庭喊的内容，尹秋无语了片刻，嘴巴才刚刚张开，已经有人帮他把想说的话给说完了。

像蝙蝠，又不是蝙蝠。

“走吧。”江华庭道。

没多长时间可以给他固执了，何必再跟他计较这点不是问题的问题？

眼皮太沉了，但柳老头感觉到一直压着自己的沉重又阴冷的感觉已经不在了，那个记忆中一直愧对的人，在梦中对他说不怪他，说他已经用了一辈子来弥补了，甚至还教出许多有成就又有爱心的医生。

江华庭把那东西丢到地上，“小秋，踩吧！”

江华庭，“……哪有那么严重……”

柳老头，“……”

江华庭立刻笑眯眯的道：“老人家你福寿安康，桃李满天下……”

柳老头脸色沉下来，“别说这些众所周知的！说些别的来听听！”

一进去，柳老头果然眼睛紧闭着，满头大汗，嘴唇发白，一看就是梦魇缠身的迹象。小小的梦魇魔，比起曾经跟着尹冬回家的食梦鬼貘要弱多了。

柳老太太补刀：“我经过训练营的时候看到你在外面摆摊呢。”

柳老头道：“见识过了，能把人气死的那种，跟他计较就只有气死的下场。”

江华庭喷啧道：“你还真别小看这些小东西，对普通人来说足够的要命了。”

尹秋，“……真那么简单？”

迷迷糊糊的，柳老头又沉沉的睡去……

江华庭眨眨眼睛，笑眯眯的道：“我要的就是不会被我吓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