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在颤，“我要走了。”

“没多久。”

“好香！”

眼泪含在眼眶里，夏灼下意识地低头，不想让邢修竹看到。

夏灼委屈地撇嘴，族长才蓦地想起面前还有一个人来，他看着仍旧坐在餐桌旁边的邢修竹，恢复到威严的模样，朝着他鞠了一躬：“家里小孩儿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

夏灼蓦地有些想哭。

夏灼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比起邢修竹的宠溺有度，族长敲上去，真的只剩下疼了。

夏灼我了半天，再没想到别的话题，一时有些尴尬。邢修竹默默垂下眼眸：“吃饭不要说话。”

夏灼反应过来，跳到老人身边：“族长爷爷！”

……

族长咳嗽两声，勉强把快要掉下来的口水咽回去，瞪着眼睛看向夏灼：“夏灼，你太不像话了！”

夏灼起床的晚，佛跳墙的制作已经接近尾声了。邢修竹把火关掉，又拿盖子闷了一会儿，这道菜就算是做成了。

“邢修竹……”

……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沉默着，气氛突然凝滞了，谁都没有先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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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快走吧。”

……

“没关系。”

他吹胡子瞪眼，一个个数落着夏灼的“罪行”：“从家里跑出去就算了，跑到人类家里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在人类面前乱用法力！”

他本想再说几句，又像是失语了一般，只能发出“嗯”这个不用张口就能发出的最简单的词语。

族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别和我狡辩，还不快跟我回去！”

夏灼的眼泪滴在了桌子上。

，还是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

“啪嗒。”

佛跳墙做的又软又烂，鸡腿的鲜，猪蹄的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炸裂在夏灼的口腔里。

“我……”

“我不是我没有！”

夏灼有些尴尬，不自觉地捏着自己的耳垂，眼神飘忽不定：“你，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邢修竹低低地应了声，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骨节分明的手紧扣在筷子上，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颤抖。

说着，他伸手，敲了敲夏灼的脑袋：“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是吗？？？”

像是应景似的，刺眼的白光闪过，一人出现在了邢修竹的家中。

那是个须发斑白的老人，花白的胡子快拖到地上去了，他抚了下自己的长胡子，鼻子动了动。

“嗯。”

“你……做佛跳墙做了多久呀？”

夏灼帮忙把砂锅端到餐桌上，邢修竹还做了些别的菜，全是夏灼爱吃的。

百般滋味。

是食物的香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桃花妖闻了想大吃一斤的程度！

“那……你早上怎么没叫我？”

“忘了。”

“你哪里不是哪里没有！”

夏灼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乖乖拿起筷子。

邢修竹淡淡点头，从餐桌边站起，走到夏灼身边。

趁他还没有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