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杨芜诚实道。

“干嘛？”

吃完了一顿，杨芜直接给敖木自家钥匙，让他来自己开门。

“不怕我突然来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敖木看着钥匙，心里有些怪异。

恍惚间，似乎有个娃娃脸的少年站在他身旁，与那衰老的身躯对视。

照片里杨芜笑容灿烂又带有深意，发出了一张朋友圈。

“没想到我连这张都留下来了吧。”敖木看向身边。

敖木发出这条消息的时候都觉的自己有些可笑，也不抱希望。吗，没想到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

等了一会儿，才得到杨芜发来的地址。

将两份麻辣烫的包装打开，再用筷子搅一搅防止粘在一起，等了半晌才见杨芜从卫生间出来，再出来的时候人衣服都换好了，一身有些宽大却十分舒服的休闲装，头上简单抓了发型，脸上的疲惫洗了下去，人瞧着塞进初中生堆里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一章杨芜的笑容已经有了些许改变，只是年轻时候的他，一直都没看出来。

客厅十分干净，也十分简单。简单到几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痕迹。沙发上一尘不染，看不出来杨芜还会打扫屋子？

不过跟之前所知的一样，他是独居。

接触到杨芜，敖木身子不禁一激灵，面善该是如常，顺手将人推开：“没有。”

“不用。”敖木直接拒绝了。不过想一想又说到，“我可以常来。”

“给医院增加业绩。”敖木回了句，随后轻飘飘的说了句，“昨晚没睡好？”

敖木拍了一下手里的两份麻辣烫。

“不可能，你是除了打扫阿姨外，第一个来我家的人。”杨芜拿起手机挑出来一个喜欢的滤镜，“来，给爷笑一个。”

这个地址距离敖木住处有点远，等打车过去上楼到了杨芜门口的时候，敖木都有些担心手里的麻辣烫面会不会不好吃了。

“找个长期给你跑腿的？”敖木瞥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让吃这个吗？你还给我买？”

按响门铃，半晌才见杨芜过来开门，他脑袋上微长的头发像极了鸡窝，身上的睡衣都穿的松松垮垮的，敖木一低头就瞧见了他雪白的锁骨。

“家务事，或者说是我背后那个家庭的家务事。反正跟我没想干了。”杨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身子往敖木的方向一歪，“你有对象吗？”

“不用，习惯了。”杨芜道。

杨芜一顿，将嘴里的面吸进嘴里：“长期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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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开药吗？”敖木问。

那语气轻松极了。

敖木转身离开了，在镜头里留下一个背影。

杨芜却丝毫没觉得自己这状态有什么，回头打了个哈欠，让敖木将麻辣烫放桌子上然后随便坐，他进洗手间先收拾一下自己。

衰老的敖木将照片取出来，透过光又仔细看一看。

“租房子吧，要不搬过来跟我一块？不收你房租。”杨芜笑道。

杨芜发过去一条微信：“地址。”

坐在沙发上，才能清楚感觉到这屋子有多大。这一套房子，敖木粗略算了一下，在这地界估计上千万了。

敖木低头吃了口麻辣烫，不是很符合他的口味，杨芜在旁边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还一边跟敖木调侃。

至少还知道收拾干净待客。敖木进入客厅，四下看了一眼。

“为什么心情不好？”敖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