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把他的脑袋轻摁在枕头里，说道：“洗澡的时候进去水了？”

渐渐地，骨头在舒服中化开似的，杨末的呼吸也揉进他的律动里。杨末微微地张开眼，虽然看不到韩时雨的脸，但是池眸里却映着他的影子。

杨末盯他五秒，沉默过去之后，勾唇一笑：“假的。”

杨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找吹风机，说道：“她语文作文，写了我们俩。”

近，韩时雨突然发现小杨韩不愿意亲自己了。他指着脸颊，小女孩也是装作没看懂地将头扭过去。

韩时雨连忙补充道：“正规的，有营业执照。”

杨末擦了一下手，接过满心期待的杨韩递过来的试卷，然后被杨韩强拉着坐到了凳子上。杨韩的双手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揉着。杨末挑眉，说道：“其他的呢。”

忽然，韩时雨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地揉了起来。他的手劲不像是小女孩的蜻蜓掠水，是柔和又有力的。杨末常年与电脑屏幕为伴，双肩和脊背难免会劳累过度，韩时雨乍一使劲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杨末吃痛地一哼，接着把尾音给咽了下去。

刚起身的杨末又转过头来：“干什么。”

杨末又问道：“作文写了什么。”

“以后能用的上的，就多少学点呗。”韩时雨说道。

韩时雨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说道：“你快说……”

杨末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你跑一个店学一门手艺，这样以后谁敢接你这种顾客。”

杨末从厨房里出来，杨韩凑上去，跟在后面，语气里带着上扬的开心，她道：“爸爸，这次数学考试我考了满分。”

杨末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被韩时雨从背后囫囵抱住。

韩时雨：“。”

杨韩：“语文作文拿了58分呀，是最高的一次了。”

韩时雨：“我今天也考了满分。”

韩时雨：“？”

韩时雨笑道：“等会儿。”

在床上打架方面，韩时雨的花样出奇的多，每一样的开始杨末都非常别扭，他以为他这次又要心血来潮地解锁什么新姿势，皱眉道：“下来。”

韩时雨久久地看着杨末，终于忍不住把憋了半天的气呼出来：“你老公和你女儿，你到底更爱哪个。”

杨韩趴在杨末耳边说着悄悄话，杨末面露些吃惊，随后化为一抹笑意。

杨末：“……滚一边去。”

“出差的时候去按摩店，”韩时雨边揉边说道，“偷学的……

韩时雨坐在沙发上看着：“……”

杨末的语气变得十分柔和：“你还会按摩……”

韩时雨似乎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定位，终于肯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笑道：“真的？”

他是真没想到，这人会跟个小孩攀比。

“啊？”韩时雨爬起来，饶有兴趣道，“写了什么。”

韩时雨：“我不管，你犹豫了。”

……

女孩做完一切之后，心满意足地走了回来，身旁洋溢着小红花。韩时雨和杨韩对视，互相在里面看出来一丝挑衅的意味。

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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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雨突然喊道：“末啊。”

他才洗完澡回来，就见韩时雨“秀色可餐”地把自个儿摆在床上，颇有色.诱的架势。迎头就是一句：“小杨今天跟你说啥了。”

他摸了一下杨韩的脑袋，从盘子里拈来一块牙签挑着的烤肉，递进杨韩嘴里，说道：“很棒，继续加油。”杨韩全部吃掉，然后不停地上下点头。

一阵布料摩擦声之后，杨末趴在被子上，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而韩时雨在挣扎成功之后，双腿跨过杨末的腰，两手摁在他的双肩上。

“我不知道内容，”杨末转头看着他：“她也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

杨末松开手，见这人趴在原地半天不动弹，毫不怀疑他接下来会耍小脾气，便回答了他的问题，道：“更傻的那个。”

杨末啧了一声：“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