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把手里咖啡放下的那一刻，余光透过玻璃瞥见了外面游荡的杨韩和柳祚叶。

她们两个看起来并没有要带韩时雨玩的意思。杨韩似乎有些紧张地拿手背触碰了一对方，好像蜻蜓点水，又收了回来，最后一咬牙，抓住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语气说道：“走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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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上班，一般，没有暴富也没饿死，”杨末淡淡道，“基本小康。”

韩时雨不知不觉得把咖啡喝的只剩下冰块，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女生闺蜜之间拉手摸脸之类的小动作应该不值得紧张。

他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他无奈笑道：“你这人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缺乏热情。”

杨末举了一下手中已经买好的饮品。

艾伦：“。”

路过的服务员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这位顾客有点眼熟……但是气质又大相径庭。

杨韩还是放弃了，提议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柳祚叶：“好。”

“你这个人的口味怎么会这么可怕，”艾伦挑眉，打趣道，“我还记得，你带我去吃四川火锅，害得我差点发作肠胃炎。”

艾伦无意间看到了杨末无名指上的戒指，手指搓动了一下。杨末平常不会有意把戒指带出去，但在出门聚会之类的活动上，戴上这个东西会省很多事。

他第一次从陆有器手里得到这个号码时，心中暗搓搓地激动了许久。沐浴更衣之后，才郑重地把好友申请发过去。

他看见不远处的杨韩在抓娃娃，柳祚叶就倚在旁边看她。小杨同志本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两人的嘴巴一张一合，说什么话韩时雨也听不到，只见这时候柳祚叶伸出手来，食指成弯，蹭了一下杨韩的鼻尖。

这应该是一个她习惯的无意小动作，因为做完之后柳祚叶的表情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杨韩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睛无措地眨了两下，连忙继续转过头去看着娃娃。

韩时雨摁算了算时差，还是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望着杨末的头像发呆。

“喝点什么，”艾伦笑道：“Iced Amerio？”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大脑算法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在他发呆乱想的时候，总爱推送一些打着“杨末”标签的相关兴趣内容，向下一滑，满满的都是这个人。

韩时雨吸了一口手中的加冰美式咖啡，眉毛都拧在了一起，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装，心想杨末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韩时雨将垃圾一丢，从胸口处掏出墨镜，将支腿张开，慢慢地戴上。

“久闻你们的趣地的大名了，中国的YouTube。”艾伦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待遇很高吧。”

柳祚叶大概一米七八的个子，在女生群中几乎能一眼找到。

这家伙名艾伦·克莱夫，是杨末之前的同事，听说杨末要来学习，早早地约好了见一面。

“来的这么早啊。”

来人一头棕色卷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圆髻，他一拉椅子，在杨末面前坐下，操着一口发音还有些不准的中文，笑道，“好久不见。”

熟络之后，他在杨末面前保持着一种想要亲近又犹豫的拘束状态，他以为自己是对学长的畏敬，后来发现，自己只是恋爱了。

杨末直入主题道：“是有什么事吗。”

韩时雨看着，吸饮料的动作一停，黑咖啡悬停在吸管当中。

杨末：“嗯。”

从前他还是灰蒙蒙的默认头像，后来应韩时雨的要求换成了小星球上的一朵玫瑰，韩时雨的则是小王子。

不知怎么的，之后的杨韩老是抖，什么也抓不到了。她懊恼地垂下脑袋来，贴到玻璃橱上对里面的玩具望眼欲穿。

杨末：“还好。”

“不用你破费了，我请。”杨韩说道，“上次你给我补课还没来得及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