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桢试了几个和弦，又把音量调低了一些，周末邻居都在家，省的吵到人。

电子琴配了踏板，虽然奏不出来钢琴那么光彩的音色，但在家练手也足够了。林维桢先弹了一段儿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四三拍，闭上眼仿佛就能看见舞池华丽的裙摆。

“当然熟了，”林维桢眨眨眼，“昨晚上给你唱的，张学友那首。”

“有点儿耳熟。”何清一边弹一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林维桢终于端不住了，一边笑一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行了行了，你笑话我吧，随便笑。”

何清回头笑：“不让走啊？”

林维桢站在旁边看，眼神贪婪，仿佛看一百年都看不够。

他一边说着难，一边倒是毫不客气地坐上了琴凳。凳子本来就是单人演奏用的，两人坐一起有点儿挤，林维桢笑道：“等会儿我就掉下去了，你自己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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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do re mi mi re do，do是白键，mi mi re do re mi，对，是这个……”

这闹钟是林维桢给何清定的，他俩每次都能谈天说地几个小时，收都收不住，导致有一次何清去实验室迟到了五分钟。

可乐一直好喝，但从没跟今天一样甜过。

林维桢的小公寓确实没什么东西，床，书柜，衣柜，琴，还有简单的厨具，冰箱，小型独立卫浴，一个洗衣机。

林维桢转头，酒窝一扬，看着心情特别好：“学不？”

第41章

“不让有用吗，”林维桢在他耳朵边哈气，“何医生日理万机，分给我的就那么一点点点点……”

但不痛快和不舍得并不矛盾，这会儿何清该走了，林维桢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一样，看着他收东西，检查手机充电线，喝了口水准备出门。

BGM《每天爱你多一些》！

林维桢摇头松开，何清刚要迈步，直接被抱住了。

林维桢跟着走到门边，在何清出去的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胳膊。

何清跟着笑：“这不是有人给弹吗。”

时间过得太快，林维桢觉得还没弹多大会儿，他定的闹钟就响了。

“都好。”何清说。

“林老师，”何清晃了晃可乐，“弹首歌吗？”

林维桢一边纠正一边笑：“再也不信医生的手什么都会了。”

半个小时后何清用一指禅和超强的记忆终于弹出了两句，林维桢左手给配上伴奏，一下子就好听起来了。

“上来就给展示的机会？”林维桢把可乐放下，美滋滋地给电子琴插上电，“想听什么？”

何清稍微品了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着把自己刚买的饮料填进冰箱，填的满满当当的。

何清由着他贫嘴，把饮料摆完，留下了两瓶可乐。

“有人投喂真好，”林维桢说，“感觉自己以后不会饿死了。”

何清摆了半天还是不对，林维桢在旁边示范没用了，索性上手帮他纠正，一根一根地掰指头。

“看什么。”何清笑着问。

“我的爱一天比一天更热烈，要给你多些再多些不停歇，让恋人钟爱的每句誓言，不再难追，全都实现。”

他动作很轻，何清完全没记着怎么摆，光觉得痒了。

何清没吭声，林维桢又笑：“好好好，你坐你坐，手放上去，手型是这样……”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然而何清素来自律极少迟到，仅此一次也让林维桢心里不痛快。

“太难。”何清放下可乐。

林维桢：“……”

但何清怎么看怎么好，林维桢带他来了，就是真的接纳了他，这个小世界永远给何清留了位置。

何清摆东西很规矩，一类的放一起，瓶子高低有序，把林维桢之前放的又整了一遍。

何清觉得手里的可乐不够应景，应该换成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