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漾在底下噗嗤一声笑开，压着声音重复：“像陆潜这样都开始抓紧了。”

“知道了。”陆潜敷衍地应了声。

第二天陆潜就把这次赌约付诸行动。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陆潜笑了，“说吧，怎样算考得好。”

“所以说，刚才那句话，应该是my English is not very good ！”

“成交。”陆潜朝他伸出手。

包书愈说了一连串的英语，陆潜只听到什么“Bank”、“left”、“right”一类。

包书愈看到陆潜学习格外高兴，“是是是”地应了，又说。

他托腮，手里转着笔，挺安静地看老包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

老包拍了下大腿：“夸！夸！陆潜听到没，你以后可不能再不教作业了，不然老师夸你底下都不服气呐！”

闻言，何彭眉间轻轻一动，偏头看过去，瞳孔在灯光下显出跳动的光，有点似有似无的勾人味道。

周围一片哄笑声。

这一课上得是与外国友人如何对话的内容，到了互动环节，包书愈激动的把陆潜叫起来回答。

何彭这番话说得没有一点训人的意思，反而低沉又认真的嗓音差点让陆潜的思想滑入黄色深渊。

陆潜眼睛一亮，惊喜的神色难以掩饰：“我不要压岁钱，但你到时候得答应我一个愿望。”

他清了清嗓子，说：“Sorry，my English is not very well.”

何彭笑起来：“不小看了，只是一个你努努力就能达到的成绩而已，以后还想从我这拿奖励要求会越来越高。”

“我要好好表扬一下陆潜！他今天这一节课可以说听得非常认真了，你们看看像陆潜这样的都开始抓紧了！你们有一些人，一个个的，还没一点样子！”

“好啊，什么愿望？”何彭问。

“别在班级倒数前5就行。”

没想到，何彭还真他妈挺……闷骚的。

于辞：“老包，你这话我于某人不服！陆潜都不交作业，怎么我交作业也没见夸我？”

陆潜挺鄙视地翻白眼，给自己提高要求：“我觉得你太小看我了，我觉得需要倒数前十。”

陆潜忍着笑：“是是，我明儿就交。”

“操。”陆潜轻声骂了句。

“那你要是考得好，我给你压岁钱呢？”

陆潜笑了笑：“少了也无所谓啊，他们平时给的钱就够我用了，还天天担心不够花。”

“你考差了你爸妈今年暑假给你的压岁钱不会少吗？”何彭问。

陆潜站起来，慢吞吞地应了声。

陆潜挠挠眉心：“老包，我这不是跟外国友人说我英语不好了吗，把good 说成well也算合情合理吧。”

第一节 是老包的英语课，陆潜虽然没到积极记笔记的程度，但好歹一整节课都没有玩手机，书本也翻到了正在讲的那一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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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家看啊！这里犯了一个很典型也很不应该犯的错误！”包书愈拿尺子在讲台上敲了两下，解释了一通语法。

陆潜的英语不算很差，也许是幼儿园和小学都在双语学校读书的关系，他的语感很好，词汇量也过得去，只是语法完全不懂。

包书愈几次瞥到陆潜认真听课，差点在课堂上感动得热泪盈眶。

“来，陆潜，我们一起来做课本68页的口语练习，我来做外国友人问路，你来回答。”

上去的就该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