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叙，你这就有点犯规了。自己手气不好，就借你家祖宗的？”

萧叙打出一张牌，笑了笑，“是啊，本事太大了，妖精也不过如此。”

门外，舒涵挽着乔曦坐在顶楼的室外花园，点了几道小食，让侍应生送来，就着今晚清亮的月色，很有诗情画意的宁静感。

“我家曦曦也跟我摸牌好不好？”男人的话很轻浮孟浪，手圈住乔曦的腰，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我……和贺总……”她有些难以启齿，又觉得这话不得不说，舒涵静静坐在一旁，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她把话说完。

乔曦的神情依旧很平，淡淡笑着，看不出情绪，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很足，可舒涵依旧在那空灵的眸中看出来一丝难过以及落寞。

舒涵看见乔曦眼尾处多了些空灵之外的情绪，下一秒，贺时鸣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舒涵皱眉，有些不忍。

贺时鸣也是一愣，笑着捏了捏乔曦的脸，“去吧，多吃点。”，随即又在乔曦耳边说了句，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得乔曦的脸陡然浮上绯红。

玩笑间颇有些一掷千金买笑颜的意思。

包房中贺时鸣看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思量了片刻，对着萧叙说：“你家这祖宗还真有本事，把我家的小祖宗骗得跟什么似的，还没见她跟谁这么自来熟过。”

乔曦没想到有人唤自己，有些机械地抬头。

“饿了？这里厨师的日料做的很好，我陪你去尝尝？”

点完雪茄，她用烟头那端对着自己，然后再递过去。

她也知道乔曦刻意躲避着和她视线的相交，仿佛不愿让她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见到自己如此难为情的一面。

舒涵愣了一秒，随即笑了笑，垂下视线继续看着萧叙这方的牌。

隔着偌大的落地窗，仿佛里头是一个世界，这里又是另一个世界。

像朵脆弱的菟丝花，被男人捧在手心把玩。

贺时鸣坐在对家，随手翻了下一张牌，正好是他和的那张，只可惜被萧叙抢先一步。

乔曦愣了愣，“你是萧总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家里也是做大生意的。你这样的难道都要被她们……”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仿佛只是对自己说的而已。

“萧叙，我饿了，出去找吃的去，你自己来。”舒涵替萧叙摸了最后一张牌，翻盖在桌上。

乔曦依旧乖巧地站在一旁，手中拿着喷灯，为身边的男人点着雪茄。她点雪茄的动作很熟练，也很标准，咖色的雪茄衬的她手指越发莹白，指甲被涂上柔和的粉色，如一朵朵蔷薇花。

舒涵笑得很开心，连薯条这种高热量的食物都吃了好几根。

乔曦笑着点头，这笑看起来很真实。

“我不过就是贺总一时兴起养的只小雀鸟而已，和你……和今晚来的那些小姐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其实不必对我这么客气的。”

两个世界丝毫不交融，有种分外孤寂的疏离感。

舒涵不屑的轻笑，“这有什么？又不是为她们而活，我要管她们怎么看我做什么？在她们眼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配不上萧叙，或者贺时鸣这样的男人。”

乔曦整个人坐在了贺时鸣的腿上。

“你说我是不是旺你？和了，全场最后一个二万，被我摸了来。”

乔曦看的有些痴了，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

她轻轻推了推贺时鸣，这才被男人从腿上放下来，三两步跑到舒涵身边，挽住了她，拉着舒涵出了门去。

“呸！就是眼红自己得不到，还不让别人拥有。”

“舒小姐……”

舒涵摇摇头，笑着说：“我有那么娇气吗？吃个饭还得把人从牌桌上拽下来陪着。”，说完，顿了顿，抬头看向对桌，“不知道贺总舍不舍得把曦曦借我半小时，陪我出去吃点东西。”

舒涵笑着抬头，看见了站在贺时鸣身边的乔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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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圈牌，都是乔曦替贺时鸣摸的，不论赢了输了，贺时鸣都高兴的不行，期间有一场牌输的大了，更是高兴的抱着乔曦亲了一口，说：曦曦多输点，这样我就能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了。

舒涵笑了笑，拿了一个薯条蘸着番茄酱送到嘴里，“陵城这些小姐太太们眼高于顶，看我和看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室外的温度不高，有些冷意，所以没人出来，都在里头聊天唱歌或打牌。

“我都叫你曦曦了，你应该叫我涵涵，或者舒涵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