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把手枪。

我赤脚站在楚禾的脚背上，刚好可以与他接吻。

“你是我男朋友。”

我被杀掉了，不是被楚禾，就算这个人不出现，还会有千千万万的“楚禾”做出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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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举起了枪，动作很稳也很标准，枪口瞄准的是我的心口。

真正杀死我的，是我的文字、我的思想。

Wele to the murder game.

如果把命给楚禾，其实我是不介意的。

尚未受控者：李燃星

“礼盒里面，是生日礼物？”我有些好奇。

傍晚，我本想带楚禾去下城区熙攘而又嘈杂的夜市，心里又觉得这不是楚禾该去的地方，楚禾牵住我的手，先一步拉我走向夜市的街道里。

楚禾做我邻居的理由就蹩脚得很，这附近哪有供大学生实习的公司啊？

张择的那个是使用者版本，而现在我看到的，则是创设者版本。

火光电石间，我又想起了那张A4纸，熟悉的笔迹也正是出于楚禾。

The murder game is over.

“你永远是人类联盟中，最自由的人。”

楚禾走到礼盒边，动作很缓慢地拆开了它。

“看着我，燃星，”楚禾开口，“我是谁？”

楚禾的电脑上赫然显示着：

“你是楚禾。”

“我之前想了很久，要送上什么样的生日祝福，”楚禾说，“李燃星，祝你永远自由。”

“好好好，养你一辈子。”

子弹射穿胸膛，温热的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说不上来痛还是不痛，应该是很痛苦的，可我好似没什么知觉。

“不对，重新说。”

我的确没有向联盟妥协。

我想了想，再次平静地说：“你是写murder这个程序的人。”

我居然没有慌张，而是向前走了两步，让枪正好抵在我心脏上。

Wele to the murder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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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应该发现的。

难怪楚禾让我别爱上他，说得太晚了。

楚禾打开电脑，显示页面与我曾在张择那里见过的类似，但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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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夕阳下唇舌交缠，配乐是海浪声。

是我自己。

受控者：671233

楚禾扣动了扳机。

[碎片E #

晚上一同回了楚禾的家。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礼盒和一台电脑。

“是。这才是标准答案。”楚禾笑了。

楚禾抓过我的手去按摩他的肚子，笑着说：“那燃星养我。”

楚禾和我一路上胡吃海塞，到了最后俩人都撑得够呛，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得一皱眉：“楚禾！你吃这么多垃圾食品，明天又要肚子疼！”

自始至终，楚禾握着枪的手都没抖一下。我到最后也没有看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对，重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