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呼吸了。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那目光就过去了。

快的好像只是错觉。

白盛京在保镖的簇拥下进了房间。

沈淮禾激动的心情过去，失落感漫上来，又很快消失。

他想离他更近一点。

这个渴望那么强烈。

-

沈淮禾出来后，就是刘博新。

十多分钟后，刘博新从试镜的房间里出来，还恍惚着。

工作人员说：“你留着别走啊，后头没人了，十有八九稳了。”

刘博新看到沈淮禾从屋子里出来，冲过去要抱人：“沈哥！我忽然到了人生巅峰了——”

沈淮禾侧躲了一下，笑道：“成了？”

刘博新见到熟人，眼眶一酸，猛男落泪。

沈淮禾：“……”

兄弟，也不用戏过到这样。

沈淮禾说：“回去给胡叔发个消息，别跟其他艺人吵起来。”

“好，诶，你不跟我走吗，”刘博新叫道，“沈哥，你又进去干嘛——”

沈淮禾第二次推开房间进去。

导演拿着茶杯正喝水：“准备好了？”

沈淮禾：“好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神色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淡漠，反而很自信阳光。

他的状态变得更好了。

“你没真正演过戏吧。”导演比一开始宽容许多，脸上带着笑，“就第一幕吧，简单点。”

进来之前，有化妆师过来给沈淮禾化了个淡妆，将他的眼角和眉毛勾了一下，显得狭长，抹了口红，使容貌看起来更为明艳。

沈淮禾接过一件戏服套上。

他的手臂扬起，垂落的袖口遮住了他的脸，修长的手指捏着红色衣料，显得葱白细长。

有提前录制好的音乐响起，众人都屏住呼吸，听见一个悠扬好听的嗓音响起。

制片人和导演对戏曲其实不是专业的，之后也会请专业的老师来修正。

但在这时候，感觉仿佛电视上唱曲儿的那些艺术家们，重新出现在了面前。

太像了！

衣袖挪开，露出半张精致的脸，青年的琥珀色眼瞳很漂亮，却好像没有神采，又仿佛是幽深的潭。

对！对！就是这样，一个冷静又隐忍的戏子，带着双重身份出现的时候，有艳丽的容颜，却是空洞的眼神。

导演手里的茶杯一直举在嘴边没放下来，他瞪眼道：“捡到宝了。”

唱完一曲，沈淮禾按照剧本上，跟着班主去见神秘的客人。

“冷兰。”他介绍自己，语气和他的脸一样波澜不惊。

演完了，制片人和导演仍在惊讶中沉默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低沉的男声传来：“戏曲唱的不错。”

这个声音——

沈淮禾原先共情的状态还没消失，闻言瞬间出戏，回头望过来。

对上白盛京寒星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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