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啊。”程怀默头也不抬，潜意思我又没拦着你。

贺清溪：“下午上课晚，我知道。小猫和小羊还在睡觉。”顿了顿，“总不能来请我捉鬼吧。”

“德行！”虞景明好奇，“你们不去醉仙楼，跑这儿来做什么？”

虞景明：“没问你。”

“这位是？”贺清溪很好奇。

“那家伙。”虞景明指着面对着灶台而坐的公子，“程叔的长子怀默。”

“这里离书院不近。”虞景明提醒贺清溪。

“我们先到的。”程怀默白了他一眼，“还有，别太自我感觉良好，我们不知道你会来。”

虞景明点一下头，朝程怀默走去。

“每样来一份。”面对灶台而坐的公子开口。

“你来这儿干什么？”程怀默反问。

“我们不来吃饭，来跟贺掌柜学捉鬼啊。”坐在程怀默对面的公子开口道。

贺清溪知道了，“我觉得他们是来吃饭的。”

“汤和肉？”贺清溪替他做决定。

程怀默白了他一眼，咬一口炊饼就夹菜。

虞景明噎了一下，“是，我哪儿都不好使。那你们还跟我学来这里用饭？”

贺清溪瞥他一眼，见其身形微胖，二十来岁的样子，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便立即炒菜。

贺清溪挑眉，还真是来吃饭的。不会是虞景明的朋友吧。

虞景明说不出话了。

“再盛？”虞景明勾头看一眼，桌上有两个只有些菜汁的碗，“你们饭桶啊？”

虞景明摇摇头，“不知道。等以后就知道了。”走进来，睁大双眼，“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

“对！早知道我们才不来。”

“你认识他早，还是我爹认识他早？”程怀默再问。

虞景明再次败下阵来，“你们真是来吃饭的？”

“这是你开的？”程怀默反问。

“以前喊贺掌柜，现在喊老贺，以后喊什么？”贺清溪转过身，似笑非笑地问。

虞景明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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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明：“尉迟家的。”

贺清溪大感意外，因为他没看出来，“程家公子？怎么不早说。张魁，再盛两碗肉。”

虞景明拉张椅子坐下，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子，老实交代。否则，我吃过饭就去找你爹聊聊。”

贺清溪见状，忍着笑问，“就你一人过来？”

“我们这里没空。”程怀默抢先道。

虞景明又噎住了，“不是我，也是我朋友。”

虞景明的手还放在程怀默肩上，见他都没动一下，顿时确定他们是来吃饭的。可虞景明还是觉得不对，“你爹喜欢往这边来，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怎么偏巧我来，你们也来了？”

“老贺！”

“眼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程怀默说着，夹一块红烧肉塞入口中。

溪身体好了，张魁不怕人欺负，底气足了，到跟前就说，“各位公子，小店有炊饼、肉包子、鱼汤、红烧肉，还有酸辣土豆丝，清炒藕片，蒜苗炒鸭蛋，小葱炒鸡蛋，不知几位想吃点什么？”

土豆丝和藕片都是切好的，以至于一炷香的功夫，四个菜就先后出锅。然而，先前上的两碗红烧肉没了。

贺清溪乐了，想什么来什么。

虞景明：“吃饭。”

贺清溪：“你朋友？”

虞景明转过身，“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