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注定无疾而终，她自己也早就没了先发制人的资本。

温年的叹气拖得老长。

晏观遇到了长得和大师姐一模一样的封雨，在雨夜里惊鸿一瞥，少年时一切未来得及言明的感情卷土重来，变成滂沱大雨里和凡人一样的追逐。

被她妈打了一下后脑勺。

温年第二天是十点多给阮湘打的电话。

“没。”

温年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腿上的猫毛，“你请客啊，你是本地人。”

“几点？”

题。

脸色不太好。

她这句话听起来玩笑味很足，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没开玩笑。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了。”

现在的感情线推翻重来，昭示着新一轮的纠葛即将开启。

“睡了？”

阮湘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

“和梦雯姐吗？”

“起了。”

温年打了个哈欠，“就先这样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起了没啊, 十一点多出发吧，城西那家海底捞。”

季梦雯没温年高，按住温年肩膀的时候得踮脚，跟她俩年少时没差，温年也很配合地往外走，跳下台阶后转头看了看季梦雯，“你这婚结了老公就这么忙，我本来还买了奶粉的，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

阮湘回去的时候还早，她还赶了一下稿子，温年的电话是十一点多打过来的，接起来就是一句——

在感情面前，没什么神仙和凡人的区别。

温年拍了一下季梦雯伸出来的手，“我走了，明儿见～”

“对啊，你的头号迷妹。”

“干嘛啊你，什么表情。”

第28章 盛年

季梦雯站起来，双手按在温年的肩上，把她往外推，“快走吧你，你这个回来探亲的才要请客呢。”

给阮湘打电话的时候她给她妈择完了芹菜, 肩膀夹着手机，皱着眉闻着自己手指上的芹菜味。

“明天中午一块出去吃个好的呗。”

阮湘没听出来，她回了一句，“讲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

她在家是压根没有机会睡懒觉的, 五点多就被亲爹拖着去爬山, 打着哈欠回来吃完早饭又被她妈拖走买菜去了。

而她的感情却根本没自己作品里的感情来得清晰。

但这是虚构的空间，虚构的感情，可以更改，可以涂抹，也可以根据人气而调整比重。

……

温小芜现在顿顿在这边吃, 温年嘲她吃的饭可以按吨计算。

“我？我喜欢死了，可惜啊……”

温年听到阮湘这么说哎了一声，“成天就梦雯姐梦雯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被挂电话的阮湘脸色也很不好。

她说完就挂了。

不仅浑浊无比，还非常矛盾。

季梦雯抬眼，“和阮湘吗？”

仙人在那一刻是芸芸众生里的一粒苦籽。

她自己甚至分不清到底算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哦……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呗。”

“都不知道在哪你去哪？”

温年说话声还带着笑音，伸手拍了一下季梦雯的膝盖。

“折现就好，别见外。”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停在她最近要更的一话，不再是倒叙，正序里，所有的感情都推翻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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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反正饭点吧，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