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就的疯是从遇见第一天就隐隐有些苗头的，成泉是真的怕他。他不再推祝就，想要把祝就的手拨开，祝就将手反过来，手心朝上，示意成泉。

彩排结束后祝就折身来找成泉，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将成泉拉到自己身边，牵着他离开。

所幸只是走一遍流程，比赛明天下午才开始，两个小时后便能够离开。

祝就垂头按亮手机处理信息，瞥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祝就说：“他们转会了，上次来家里就是谈这个，我退役那天…去跟他们吃了饭。”

祝就在休息室里换衣服，换好之后带着成泉走出去，一起坐上了Top的车往机场去，车上有摄像在拍摄春季赛行程，成泉坐在最后一排，将祝就给自己的帽子压低，遮住自己的脸。

祝就像座山一样，推也推不动，成泉一抬眼就看到前座几个小孩探头探脑地往后瞥，他还想要挣扎一下，祝就的手却按到他腿间，手指岔了进去。

祝就笑了声，拿着手机打车，“又不是员工了。”

“你不用听从俱乐部安排？”

成泉顿了顿，伸手跟朱雀握了握：“教练。”

“别动，”祝就听起来不大高兴，“动就在这里弄你。”

那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时不时偷偷往后看，教练和那位听说是他前队友的男人靠得很近，两人在说话，举止亲密。

成泉咬咬牙，看了眼祝就，将自己的手贴着祝就的手缝插了进去，跟他十指交握。

而且情绪还那么不对。

没等成泉说什么，祝就又说，“之前你靠了这么多次。”

吃得太饱导致成泉累得飞快，在回酒店的路上打起瞌睡，脑袋一下磕到祝就肩膀上，被祝就拦腰圈紧，带到自己身上来。

他们要先去比赛场地熟悉，走一遍出场流程和彩排，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成泉跟着大部队到了比赛场地，祝就将成泉安排到观众席和后勤坐在一起，反复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去工作。

难怪一身酒气的回来。

他带成泉去澳城著名的啤酒鱼餐厅吃饭，成泉以前喜欢吃鱼，百吃不腻，祝就想当然，要把成泉喜欢的统统都摆到他面前去，要把分开的这两年缩减到没有。

他嫌成泉吃得太少，回去以后喊饿，成泉不得不多吃了很多，站起来时明显感觉腹部饱胀。

祝就的粘人直到下了飞机抵达澳城才有所收敛。

祝就这才安静下来。

那上面没有成泉的照片，只有编号和职位，还是临时写上去的：助理。

“胡放他们也不打了？”成泉问他。

说话间祝就靠得越来越近，成泉不太喜欢跟他在人前那么亲密，推了推祝就：“干嘛？”

没人管成泉，成泉便在底下自由探索，St-e比两年前受重视许多，赛场设计也比两年前舒适，容纳观众更多，舞台设计是赛博朋克风格，他看着祝就站在舞台边，按着指挥站好，看着队员走过观众席前，走到台上。

祝就在前排跟他们说了几句，便走到后排去跟成泉坐在一起。

“我带成泉单独去吃，有事电联。”祝就说着就要牵走成泉，成泉好奇现在朱雀对祝就几乎是百依百顺的态度，仰着脸看祝就。

朱雀远远地叫了一声祝就，走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和气地冲成泉伸手：“arbor，好久不见了。”

成泉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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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就执意将脑袋靠到了成泉肩上，不动了，成泉推着他：“你自己把座椅放下来一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