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也没特别道谢，真去坐下吃早点了，又问晋遂川：“你吃了吗？”

在晋遂川和凌渡之间，大家自然是一门心思要追随晋遂川的，大家都是晋遂川的人，不会眼看着自己追随的人犯这种错误。

凌渡去了晋遂川的办公室, 在大办公室里吃早餐“开早会”的众人在两位当事人都不在的时候，反而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他眼里带着笑意，很温柔的样子。

晋遂川觉得凌渡给他的感觉变了一点，就像是凌渡的世界里的月亮更亮了一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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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脑筋比较直的Alpha，但大家总归还是特调处的工作人员，观察细节是到位的。

其实大家都意识到柳御舟讲的这个问题了, 只是没人敢第一个直接讲而已。

有人又提醒：“但小凌长得好看，技术也高超。头儿以前那么直，是因为没有遇到这么好看的。”

嘴上一向和凡芃一样不太把门的柳御舟柳科长率先说道：“我怎么觉得，头儿和小凌, 很像来真的呢？”

凌渡进了晋遂川的办公室，晋遂川办公室里待客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几盒吃食，凌渡一看，就知道是晋国公府特制早点。

别看大家都对凌渡很好，很喜欢他，但在这种站位问题上，所有人都很敏感。

作为一名精神分析师，凌渡对自己的情况是了解的，他知道自己如今精神状态明朗很多的原因。因为凌焕回到了家，凌焕虽然失去了部分记忆，但他人是健康的，没有问题。而且，被晋遂川喜欢着的感觉很不错，这让他心情愉悦。

过了一会儿，柳御舟叫了凡芃去他办公室，柳御舟是凡芃的直属上司, 凡芃还是信服柳御舟的, 但意识到晋遂川和凌渡之间的关系好像是真的之后，凡芃还是有点受打击。那种感觉难以描述，倒也不是吃醋，或者是觉得被抢了喜欢的人，她想了想后, 那种受打击的感觉类似于“以后要注意和小凌相处的分寸了”那种失落。

再者，现在晋遂川对凌渡的那个态度，大家都意识到晋遂川似乎是真的要办公室恋情，真看上凌渡了。

最后那一点，被杨密魁施舍的那点自由，杨密魁也可以随时收回去，作为一个Omega，就要受到更多不合理的限制，这绝不可能让人心情舒畅，但凌渡现在在做的事，就是要改变这一切。争取这种改变，也不是他一人在做的事，还有很多人也有这样的目标，这对凌渡来说，就像是他头顶的光芒，以至于让他也散发光芒。

凡芃有些不高兴, 回去干活去了。

凡芃不客气地说：“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呢，当着小凌的面, 谁敢开这种玩笑不？”

凡芃对保密条例十分清楚，当即点头应是。

柳御舟道：“你平常机灵点，多关注一下小凌。我会去和头儿谈谈的。这事知道的人很少，你别说出去。”

凡芃那么喜欢凌渡，此时也被一盆冷水泼清醒了。

“啊？”凡芃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

柳御舟这话一出，大家都嘿嘿笑。

虽然凌渡自己不愿意去想，但他也还是要承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杨行屹死了，他感觉那束缚自己的一道枷锁解开了，并且，杨密魁答应他，不会安排他之后配婚。

晋遂川听后和凌渡谈了几句这方面的工作，就突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昨天，你和你哥一起去见了杨密魁？”

柳御舟小声对她说：“我这边得到消息，小凌似乎是被杨相叫去过几次，小凌是不是会投靠杨相，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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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起黄腔来：“技术高超，很容易让人多想。”

柳御舟无奈地说：“就怕他被迷住了，即使知道，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凌渡一面细嚼慢咽，一面说了一下杨密魁那边的事，俨然是什么事都不瞒着晋遂川。

晋遂川慢慢喝着咖啡，“我已经吃了。”

“是的。”凌渡端着牛奶杯慢慢喝着牛奶，很轻松地回了一句。

要是凌渡是杨相的人，又迷住了晋遂川，这才是更大的问题。

凡芃问：“柳头儿，什么事？”

这可能就是晋遂川发现的，现在的凌渡和刚进八处时的凌渡的不一样的地方。

凡芃眨了眨眼睛，“不至于吧。头儿有这么没用吗？”

凡芃问道：“柳头儿，你都知道小凌这事，难道头儿会不知道？”

晋遂川道：“都是清晨做好专门送过来的，现在吃可能没那么热了，但味道没变多少。”

凡芃说：“头儿一直那么直的嘛。”

要是晋遂川和凌渡之间的事不是真的，即使当着晋遂川的面开这种玩笑，晋遂川也不会真的生气, 但当着凌渡的面，大家就不太好意思开这种玩笑了, 主要是受不住凌渡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纯洁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