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成拳。

“自然。”

沈同琛赞道：“聪明。”

“是，”甘琥天替唐樱说，“已经定了。”

唐樱睁大眼睛，看着灵火升腾，丹香四溢。

“那炉拖的时间太久，毁了。”

甘瑜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神色复杂地没有说话。这些学院强者如云，唐樱对燕无咎未免太有信心了。

唐樱问：“沈公子，你觉得如何？”

唐樱眉色飞扬道：“但燕无咎这么强，肯定会赢啊，我们押他赢，那不就赚大了。”

甘琥天：“有道理！”

“不知道沈公子有没有听说，”唐樱说，“炼器比试之后，会有一场给元婴以下师弟妹们的比试？”

把每个桌都看了一遍，沈同琛问：“师妹觉得有意思么？”

“沈公子肯定也不会错过燕无咎这个绝好的众人焦点吧？”

唐樱定定看了一会儿。

“这么严重？”

沈同琛道：“那自然不会错过。”

唐樱笑道：“我会押他赢，连赢，一直赢。”

“若刹炼出的这颗，”甘瑜之转而点评道，“是聚气丹中的上品了。在场的除了我们云山那位和青雷那位接近上品之外，其他都是中品货色。”

……

不到酉时，丹药都渐渐出炉了。

唐樱想了想：“那若是已经停留在练气九层很久、垂垂老矣的老人，能服用吗”

沈同琛面露惊讶神色：“他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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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叹道：“师兄眼力真好。”

唐樱摇头：“不赌这里的任何一个。”

唐樱说：“好啊。”

沈同琛喜欢她的爽快，大方地说：“想玩哪个，任君挑选。”

“真的啊，”唐樱认真分析，“你想，现在的情况是，因为梦魔，燕无咎的身份广为人知，因为魔族作孽无数，因此这些学院的学生多半对燕无咎不抱有好感，那会押他赢么？肯定巴不得他输！”

唐樱说：“沈公子应该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肯定会开盘吧？”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境界，再随着兰峤先生出去历练……”甘瑜之话没说尽，但未尽之意，竟让唐樱品出一丝悲惨。

甘琥天：“所以……”

而燕无咎心里也觉得有些奇妙，唐樱竟比他自己还要相信自己能赢，还能连赢，一直赢……

啥也没看出来。

“没错。不过咱们正经人，这种东西是不能吃的。一旦开了这个头，整个修炼生涯都要毁掉。”

甘瑜之抱臂道：“若刹赢了。”

“啊？”唐樱愣愣地说，“不是还有一个人没出炉吗？”

唐樱说：“等消息确定，沈公子一切布置好，我定来此押下我全副身家。”

“聚气丹……”唐樱听着这名字，“是帮助聚气的？从炼气期到筑基期，可以服用此丹药？”

“挺有意思的。”

出了赌场，甘琥天问唐樱说的是真的假的。

沈同琛含笑道：“听说了。”

“当然，动这样心思的人，很容易走捷径。但修炼之路，无捷径可走。”

沈同琛凝视着她须臾，又转向看燕无咎。

“要不要押一局玩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