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跟人打架？”

他皱起了眉头，松开了林倦的手，林倦困惑地望着他。

而就在下一秒，院中的树丛恍惚一阵，人影掠过，宋培风朝那处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春郎哥哥，今天你按摩过了吗？”

顾北筠拧眉，愤恨地把挎在肩上的书包拽下来。

线，抓着书包的手逐渐握紧。这难道就是他姐姐口中还不错的孩子？从顾北筠的角度来看，宋培风站在林倦身侧，林倦伸出手，他握着林倦的手，沾了水在他的手心写些什么，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林倦点了点头。

戚若甫拽着他的手一抬，他就不说话了，咬着下唇，轻轻一抖，小臂青紫一片，戚若甫尽可能地放缓力道，温声道：

清悦嘹亮渐渐转为低沉浑厚，只是声音中的热情并未减退半分，戚若甫放下手中的书，两手撑在轮椅边的把手上，往房门推去。他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一向亲力亲为，现在他上肢力量明显锻炼得比之前强。

“是他们欺负我！春郎哥哥，你不是说被人欺负就要还手吗！”

“啊！疼！疼！春郎哥哥，你轻点好吗！”

“春郎哥哥！”

没想到迎来顾北筠狠狠一瞪，冷漠干脆地回应：

顾北筠气得风风火火地出了家门，从来没人见过顾北筠大清早发这么大的脾气，连早饭都不吃，直接从客厅冲了出去，顾鸿望朝匆匆离去的儿子吼道：

见他理直气壮地回应自己，戚若甫只好叹气：“进来，我给你上药。”

“都让你别管了，待会儿竹庭会过来帮我按摩。”

想到每天要按摩小腿的事情，戚若甫就头疼得很，他之前的病情还没有这么严重，这两年倒是频繁需要人伺候了，他又不喜人接近，家里下人

“嘶！”

“不能，你先回房把功课做好，拿来给我看。”

听见这声，他就知道佟锦回来了，虽然头大，但听见他的声音，自己竟是心安不少。他一回来就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每天都主动跟他汇报在学校的事情。按理说，到了十七岁发育期的稚子应该会对男性产生抵触心理，他也做好了准备，没想到佟锦黏他黏得更紧。

“坐下来吃完饭再去上学！”

“按摩的事你不用管，回房看你的书。”

“就你这手，还帮我按摩？”

“没胃口！你们吃吧！”

“表现好才能继续说。”

这几日先生无法来家中上课，佟锦只好穿上校服去私立学校念书，他个头高又身强力壮，学校欺生，他在学校少不了一番挤兑，佟锦也不怕，寻衅挑事的人全被他“斩于马下”，只是身上挂了不少彩，每天回来，戚若甫都会皱着眉头看他。

“可是……可是我想给你按摩啊！”

他推开门，立刻看见佟锦满头大汗地站在他面前，笑起来露出两个标志性的虎牙，只是手臂青了，脸上还肿了一大块。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佟锦十七岁了，他下了私塾直奔戚若甫的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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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郎哥哥，昨天你给我说的故事今天能接着说吗？”

原本对这小哑巴没什么感觉，这下更加重了顾北筠对他的厌恶，他为什么不干脆跟宋培风在一起，何必要做他的人，一边说不得不嫁给他，一边却跟不清不白的管家厮混，好一个林倦，既然让我戴绿帽，我就让你守活寡。

戚若甫从抽屉里拿出药箱，佟锦把包放下，乖巧地坐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起伏胸膛，又偷偷拿眼去看戚若甫，当戚若甫要与他的视线对上时，佟锦又很快别开脸，耳根又红又热。

自此，再也没见人看他去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