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顾戚起身，从路言脱下的羽绒服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没事，已经给阿姨打过电话了，说了晚上送你回去。”

顾戚声音很平静：“嗯。”

更不知道顾戚昨晚是什么时候放楼下洗衣室的。

顾戚在床边坐下，看着路言身上的痕迹，问了句：“还疼不疼。”

说意乱、冲动, 或许都有一点, 可没有后悔。

顾戚醒得比路言早一点。

看着好像很大胆，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吻上来的时候，眼睫都在颤。

可能在知道顾戚来见他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他一个人回去了。

顾戚一走近，除了那戒指外，路言还看到几道红痕。

除了进门就脱在椅子上的羽绒服之外，其他的，他自己都记不起来放哪儿了。

昨晚问他怕不怕的时候，这人没应，只回了一个很轻的吻，权做回答。

疼真说不上。

房间里开了空调，顾戚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下身则是配套的睡裤, 料子软, 也很宽松, 领口还微敞着。

在能忍的范畴内。

路言本来不太想回答，可怕顾戚多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路言愣了一会儿，等意识到那是什么，然后：“…………”

从刘婶那边知道徐娴醒了之后，便给徐娴打了个电话。

顾戚本来正要说话, 可一下子看到路言闪躲的眼神，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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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路言开口道。

身上这件睡衣显然是顾戚帮他换上的，路言正要下床, 突然听到门锁的声音。

从后颈, 一路延至前肩。

昨天这人本就睡得晚，这状况也不可能一早就往回赶，顾戚怕路言醒来担心，于是扣着时间起了床，先给林双发了条短信，问了刘婶的电话。

他循声一偏头, 便和顾戚对上了视线。

顾戚笑了下，知道他脸皮薄，没再继续往下问。

路言往后一靠。

顾戚：“还早，八点多。”

顾戚轻笑一声，看着床上的路言。

“衣服昨晚洗了，晒干了，在楼下洗衣房，回去的时候再穿。”顾戚见路言靠在实木的床头上，怕寒气过给他，又怕他腰不舒服，于是拿过枕头，垫在路言后头。

路言接手机的动作一停：“打电话？”

昨晚可能有，但睡了一觉，还好。

更别提后面的事。

他往两侧床头柜看了看：“我手机呢？”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些难受，连带着思绪都发钝。

顿了好一下，才想起是自己穿出来的衣服。

念头一转，想到这人刚刚视线定在哪儿，也懂了。

直到现在，路言才想起昨晚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事。

路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路言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