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

顾戚把林季他们知道了的事告诉路言后，路言也没说什么。

“有对象了，用不上。”

顾戚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走出去，还不紧不慢说了一句“走了，早点睡”。

疲惫有，偶尔也丧气，可那种沉淀感也跟着扎下来。

秋天在镇安这种地方，一贯就没什么存在感，秋风都没吹几阵，雨一下，就跟冬天没什么两样。

某天早自习，孙雨蒙依着惯例，去撕下昨日那张，一眼看到新页上那“立冬”两个字，才发觉秋天已经过去。

断层说不上，可谁都知道，差的那些分，不是光说“下次努力”就可以追上的。

性发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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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旭之第一个反应过来，却还有些不确定：“哥，什么叫…用不上？”

顾戚这才抬头扫了他一眼。

林季给自己强势挽尊：“我记得上星期六热搜上有个话题叫‘你是怎么追到你对象’，讨论度还挺高，哥你等着，我给你找找，你去取取经。”

一中期中考过后，其他几所省重点也陆续考完试，老师们都省得另外安排作业了，各校试卷一接一发，让他们自己掐着时间好好做。

“就抱一下、亲一下什么的，然后问他能不能搞个对象，是这个流程吗？”

衣服从短袖换成外套，偶尔雨天潮了，校园里还能见到几个穿冬大袍的。

虽然“实质性发展”这话是他先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戚哥这么一重复，还用的这种不带一点情绪的语气，偏生出一点意外的…少儿不宜的意味来。

墙上的日历撕了一页又一页，很快就薄下去一片。

五校联考之后，学校又组织了几次考试，第一不是顾戚，就是路言，两人永远只差个一两分，可却和第三拉开一段距离。

林季被自己弄得有点臊，嘴巴哆嗦了一下：“什么叫我想要什么实质性发展啊，哥我在说你呢。”

林季说着，就要上床去掏手机。

郑意放下手头的东西，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暴躁的话。

只是最开始那几天，一转头就跟林季对上视线的时候，额角跳动的频率高了点。

十几秒后，整个五楼的人，都听到了林季那陡然拔尖，高亢到破了音，跟大半夜见了鬼没什么差的一声“什么？！”

整个寝室瞬间无声。

高三的分量，就这么悄无声息压下来。

“用不上。”顾戚拿着卷子往门外走。

其他几个班心也都静了，从力争第二，变成了冲个第三。

林季没两下就败下阵来，紧张得跟他自己谈恋爱似的，眼皮乱跳。

林季眼皮跳了跳。

林季仍自顾自往床上爬：“看看也不碍事，说不定用上了呢。”

顾戚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找张竞赛卷，路言要用。

等翻到了路言要的那张，随手把书一合，对着林季说：“自己留着用吧。”

所以路言这两天一回到寝室，洗完澡之后，基本就坐桌边了。

顾戚不紧不慢翻卷子，淡声回道：“你想要什么实质性发展。”

“态、态度给我端正点！”

但看着这样成绩的顾戚和路言，还每天刷题到凌晨，服气的同时，也铆足了劲往前跟。

“是个屁，先确定关系，亲一下、抱一下，那叫谈恋爱，先抱一下、亲一下，然后再问他搞不搞对象，那叫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