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舅舅是送他进一中的人。

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路言皱了皱眉。

是那天他在顾戚身上闻到烟味之后，顾戚主动缴的械。

“你还有……”路言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五十一分钟。”

他更不想在自己都没弄清楚明白前，去“应付”顾戚的喜欢。

路言没说假话。

因为说不定都见不到。

路言：“嗯。”

路言看着顾戚：“为什么不在寝室等？”

在他所有能说得上来的记忆里，让他有这种情绪的，顾戚是第一个。

在今天之前，很偶尔的时候，路言也会想自己究竟是喜欢顾戚，还是单纯的信赖，或是比信赖再深一点，但他找不到什么更贴切、合适的词来形容的关系。

可今天，所有的事情，忽地都有了答案。

是，也不是。

“他留了一个生日愿望给我。”

路言笑了一下。

因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他往前走，追上了以前的自己。

留给他求状元。

除了顾戚，他没有别人。

他舅舅以前很少弄什么生日会，嫌麻烦，今年是例外。

所以他特意留了一个生日愿望给他。

路言浅浅吸了一口气。

顾戚看着路言：“什么愿望都可以？”

顾戚笑了下：“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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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今天我舅舅生日。”

路言知道是为什么。

顾戚像是一点都不奇怪路言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很自然：“嗯，祝舅舅生日快乐。”

“不会，”顾戚轻笑，“你说了会来，一定会来。”

顾戚答得很快：“太晚了，来接你。”

可是他没许。

“现在给你了。”路言笑着说。

路言：“如果我没来呢。”

“生日愿望，总要有点仪式感，没蜡烛，点个火也是要的。”顾戚说着，走到开关边，抬手关了灯。

过了门禁点了，再过二十分钟，寝室都要熄灯了。

顾戚笑了下，转身走到书架边，把放在二层最里头的一个小罐子打开。

时间一点点往后推，路言也就没想见到的时候该说什么了。

“好了，点蜡烛。”顾戚把打火机放在路言手心。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听林季说我在阳台吹风，心情不好？”

路言没回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路言看到顾戚手上的东西时候，还怔了下。

所以他不知道这种感情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