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

就好像……他在管着他似的。

顾戚：“知道。”

路言又扫了那个“54”一眼，然后才抬眸，看着顾戚。

一人拿了一杯之后，往看台上一坐。

“奶茶，一人一杯，自己拿。”

“多写两行，是笔没墨了，还是没格子了？”

不仅一口气拿下了状元和榜眼，整体成绩也以一分之胜，超过附中，拿到了榜首。

没考同分，顾戚是有点可惜。

“是是是！今天也是爱老周的一天！”

“多这一分，你就不是第二了，知道吗。”

无他，这场“小高考”的战役，一中赢得相当漂亮。

可顾戚却不紧不慢开了口：“我就什么？”

于是路言不说话了。

路老师：“……”

“喝完了都收拾好，把瓶子扔进那箱子啊。”

顾戚总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不愧是真理。”林季在嘴里嚼着珍珠，“为了这次联考，我基本就没睡饱过，恨不得一个晚自习掰成两个用，半小时不学就感觉心慌。”

自然到路言…耳朵都不受控地冒了点红。

可拿了个第二，他却一点都不可惜。

“我就看着办，”顾戚自动补上，“收到了，路老师，下次多写两行。”

“下次考试，再卡800字，你就……”话说了一半，路言才反应过来，在顾戚刚说完那话之后，立刻说这个，似乎有哪里不对。

周易话一说完，九班的尖叫声就在整个操场荡开。

“嗯，自己讨的。”

路言手指点在那个右上角的“54”上：“你知道你这一分扣在哪吗？”

而出成绩的当晚，第三节 晚自习，九班所有人就被周易一个招呼，喊到了操场。

一格也刚好落下一个句号的作文页。

好半晌，说了一句：“……你就自己讨的。”

路言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联考成绩一出，一中上到领导、老师，下到学生，全都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第一次都在你身上了，第一次拿个第二，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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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话说得格外自然。

顾戚认得这么快，路言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刚挨完骂回来的。”

“林季说你是第一次拿第二。”

周易说着，指了指篮球架下的一个大纸箱。

就连忙着抓“小台灯们”的宿管科阿姨都高兴得不行，在一楼平常写通知的小黑板上写上了“金榜题名”四个字。

“接下来还有很长一场战要打。”

路言很凶：“没什么。”

“它让你不少于800，你就刚好800字？”

“这两个星期都辛苦了，我知道很多人晚上都熬夜学习了，还有人台灯都给没收了两个，都放松放松。”

“就不说上两个星期备考的时候了，就说前两天成绩没下来的时候，写卷子那叫一个刻苦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