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是脏的，顾戚刚刚靠过。

路言：“……”

在外头吹了半天的风，手心的温度，比他还要高很多。

路言把顾戚话里的意思转了一下。

路言和顾戚没应声，直接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对顾戚的靠近都习以为常了？

要说私心，也有，就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路言闭了闭眼睛，挣开顾戚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路言往侧边走了一步，刚要靠上护栏，却突然被顾戚拉着手腕，往他那个方向带了带。

而且两人还站在两柱观景灯中间，光线更暗。

路言和顾戚循声看过去。

所以顾戚衣服也脏了。

“是别说话，还是别喊你？”顾戚轻笑了一声, 又道：“现在没人。”

他隐约记得，他刚从别墅出来的时候，顾戚就靠着这围栏。

以致于忘了自己也蹭上了。

然后顾戚来拉他。

“你怎么知道这边都是灰？”如果顾戚不说，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顾戚低下头，笑了一声，立刻认错：“我错了。”

旋即，路言发现了问题。

路言：“……”

半晌，那边喊了一句：“是……戚哥和言哥吗？”

声音很响，却没什么气力，听着好像还在发颤。

木门只开了一段，里头哆哆嗦嗦探出一个脑袋。

可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怕路小同学沾一身灰，再给弄恼了，于是想也没想，先把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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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直到被顾戚半圈在怀里，才发现顾戚是真的不怕冷。

然后路言就看到顾戚动作顿了一下。

“回去衣服我洗，”顾戚笑意更甚，“今晚睡觉就先穿我的。”

他的意思就是，现在周围没人，所以可以喊。

所以，现在他的衣服，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

“围栏都是灰，等下再弄脏衣服。”顾戚轻声道。

“麻烦能应个声吗？”声音颤的更厉害了。

还没开口，对面别墅的木门，却突然一点一点开了。

观景灯聊胜于无的光线，连人都照不太清楚，更不用说护栏上的灰尘。

可等拉住人的时候，就下意识了。

路言：“……”

这一偏头，就看到了刚刚差点靠上去的护栏。

路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跟自己打了一仗的“言言”被烦得不行，语气也跟着凶起来：“你别说话。”

顾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路言反应过来。

这木门本就是特意按照老式风格建的，闭合之间的挤压摩擦声，像极了那种老巷弄堂深处才有的质感，再加上在这种没什么人走动的深山岸边，这音效显得格外瘆人。

不知道怎么解释，顾戚索性不解释，想带着路小同学先回去换衣服。

这事真的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