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路言。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可他一偏头，跟顾戚对上视线的瞬间，路言就知道，尚清北说的是对的。

“什么听见、偷听的，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所以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戚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季：“戚哥，我也自首，朱瑞他们还撺掇着，要我去偷你校服。”

顾戚往椅子上轻轻一靠：“要给学校拿状元。”

“还有高考那几天，一定要安排你站在门口，就那种人形立牌一样，按学号排队抱过去，沾沾考运。”

十几分钟前，林季也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大家当结果来听。

所以他们在猜为什么，是保送出问题了，还是戚哥出问题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戚笑了下：“努努力，给我们班拿个状元回来。”

陈蹊摇了摇头：“我们去的时候，北北刚好往回跑，跑的还有点急，我们就跟过来了。”

不是保送出问题了，也不是戚哥出问题了。

尚清北说话向来温吞，很少见他有这么“按捺不住”的时候，九班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话，好像比流传着的“为了拿状元”听来更离谱，可莫名的，九班人都信了。

“蹊姐，你给翻译一下？”林季说道。

笑完了，又莫名有点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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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笑了出来。

只是想陪着他们一起高考，仅此而已。

“靠！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说实话了，”朱瑞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戚哥其实我们一直默认你是保送的，之前还想着等到高三下学期的时候，你录取通知书到了，该用什么法子骗你继续来上课，给我们班镇场子。”

“戚哥，你认真的吗？”在满室静寂中，郑意第一个开了口。

就连路言指尖也颤了一下，抬起头。

什么拿状元，就算拿状元，也不是为了学校，是为了他们九班。

顾戚一回到教室，刚坐下，路言就开了口：“为什么不保送？”

可现在，尚清北这句“想陪着我们一起高考”，多了一个字，当时的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原因。

路言从头到尾就没把话听进去过：“……你觉得我会信？”

“我、我听见了！”尚清北有些语无伦次，“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刚去办公室门口，刚好听到班主任和其他老师在说话。”

“然后他们在说你的事，门没关好，然后……”

尚清北吸了一口气，顺着过道，跑到最后一排，最后在路言身边站定：“班主任跟其他老师说，戚哥不保送，是想陪着我们一起高考。”

“打住打住！”朱瑞听不下去了，“北北，小逻辑，你的逻辑呢？”

这才看见尚清北后面，还跟着陈蹊他们。

这些念头在所有人心头盘旋，落下。

戚哥是真的会陪着他们过完高三。

戚哥认了这话。

尚清北却忽然从前门跑了进来，大喊了一声：“戚神！”

“戚哥可能要陪着我们一起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