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第三张。

林季打开一看，上面写着15个大字。

隔壁老严满头感叹号，拿起了笔。

隔壁老严满头省略号，又重新写了一张纸条。

“你打不过路言，就把他手机摔了？？？”

“老季！路言在路上抢了你手机，还给你摔了？！”

直到他的桌上，传来了第一封“回信”。

林季再度打开。

“我觉得路言人好像还挺好的。”

明明不太想理会，却还是应了声。

林季：“………………”

并用气声小声逼逼：“给老杨。”

顾戚笑了下，随手把纸一折，放进口袋。

此时，他那仍震惊于班长对话校霸勇气不可自拔的同桌，左耳进，右耳出，登时就把纸条传给了——隔壁老严。

纸条越传越多，辐射范围越来越大，除了最后一排趴着休息的煞神外，基本人手转了一圈。

这一切，林季都不知道。

“看着也不像一拳一个小朋友的样子啊，是不是传言有误？”

班里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顾戚俯身，捡起纸团，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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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平常，路言大概率不会回答。

横七竖八，各种字迹都有。

然后抬眸看了他们一眼，九班人立刻转回身去。

“我也觉得，还会说谢谢。”

可谁知，防住了路言，没防住同桌。

“你为什么要把路言手机摔了？？？”

林季自认做的滴水不漏，甚至还先望了风，确认了路言那头的动静。

“可能就是不太爱说话。”

哪怕记性再不好，也就是前天晚上的事。

趴在桌上的路言指尖下意识蜷了下，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预备铃还没响，可隔壁教学楼已经开学半个多月的高三，正准备考试，喇叭放着考试须知，很吵。

顾戚忽然想起他进门时候，捡到的那张条子。

“看着也不像只会写学号的样子啊。”

第四张、第五张……

林季一头雾水，第二张纸条已经传来。

顾戚顺势在路言身旁坐下的同时，看着路言放在右上角的书，第一本就是一中自制教材，极其自然地开口：“班长拿过来的？”

顾戚从实验室回来，一进门，脚边就滚落了一个纸团。

他借的，就是这个人的手机。

……

可偏偏这人是顾戚。

“可能就是不爱说话。”

从班级左上角，到右下角。

林季：“？？？”

路言默了下，最终极其冷淡地回了一句：“嗯。”

隔壁老严，换了个方向，递了出去。

隔壁老严满头问号，打开了纸条，睁大了眼睛。

身旁忽然多了个人，路言这才发觉，他那早自习一下课就不见人影的同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