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没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很难受，恍觉这人是真的饿了。但因为江潭从未这么主动，所以还是非常高兴。

席墨都气笑了，一把捏住江潭两腮，“师父是在嘲笑我？”

江潭看着自己的足尖被推高，分离，少顷之后，整个人便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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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江潭的唇羽毛般落在他唇上。

他第一次主动吻人，却像是凶性大发的狮子要将人活活吃了一般，一掀獠牙，见血方休。

席墨笑意更深，“以前或许可以，不过现在不行了。”

江潭被他一把掼在身下，面上毫无波澜。

“师父，你……”席墨将人搂在怀中，乖乖被他啃得满脖子血印。

“有何不会。”江潭思索道，“我都看过的。”

冰冷炙热，疏离缠绵。

席墨好像呆住了。

“师父不生气吗？”席墨有些奇异道。

“七岁那年，我封闭了心脉。那以后，我的心只为存活而跳动。”

席墨默然片刻，忽地笑了，“师父，你要做什么。”

他微微喘着，态度却很认真。

“迟了。”席墨捻着赤缀石，将自己扯坐起来，“从前我或许还会乖乖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但现在不会了。”

直到江潭将他压倒，如他之前那般拨散他的衣襟，半跪在他身前，开始脱衣服。

江潭已将外袍除了，正在解腰带，闻言抬首道，“与你洞房。”

他捧住席墨的脸，在他咬破的唇上又吮又吸。

恨过的，杀过的，爱过的……和决定去爱的人。

“这一次，不会再错过了。”

半晌才道，“听见了。”

“……总之是差不多的。”江潭顿了顿，“而且，我也体会过。”

“为什么这么看我。”席墨将人放在白沙榻上，凑过去咬了咬他的鼻尖，“好啊，师父果然在骗我。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是因为亲我很让你难过吗？”

他想，虽然记不得多少也并不想去回忆，但应该也就是那样了。

江潭默不作声放开他的脸，直接将他外披扒了下来。又学着他以往的样子，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也对。”江潭淡淡道，“下面太痛了。你忍不了痛，又要哭了。”

“师父，原来你还能这么热情么。”

席墨莞尔一笑，褪去他半面衣衫，轻轻吮住他的肩头。

江潭一怔，腰上那颗石子给人捏在了指尖。

席墨静静抵着他的心口，没有说话。

“你连这个都看过？”

”席墨。”江潭支起身来，将人拥进怀里，“你听到了吗？这颗心，是因为你而跳动的。”

“我错过了很多。”

江潭忽然按住席墨的肩，很是凶狠地咬住他的唇珠。

席墨几是在狞笑：“对。想在上面，等下辈子吧。”

“上次确实是我不对，将师父弄痛了。”席墨用拇指描画他的薄唇，“这次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江潭直直凝着他，“同你生气没用，反正怎么做都是做，来吧。”

席墨略略歪头，暧昧一笑：“师父……会吗？”

江潭听懂了：“我还是要在下面吗？”

亲一下还看一下，重心逐而偏移，很快啾得人满脸都是红印子。

“嗯。”江潭躺平了。

“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