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另一只手撑开他齿隙，卡在牙关之间，任他咬破了皮也丝毫不动。

他挑着他的舌尖，缓缓打着转儿，复以指尖来回撩拨。

江潭不语片刻，转身去寻其他的菜。

江潭看他烤得认真，不一会儿手上便被烫出了黑烟，还带着一股奇异的肉香。

“师父不是很会做菜吗？”席墨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道，“之前怎么，是懒得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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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啊。”席墨说，“吃不饱的话，师父要不要猜一猜，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舔了舔自己露在外面那截指头肉，舌尖有意无意蹭过江潭的唇面，“松口呀。”

江潭呼吸加剧，有点想将口中肆意作恶的那点指头咬碎了。

江潭将鱼剥了，抹上盐，掘了一截雪松枝子，串着伸到灶膛里烤了。

“席…”才发出一个音，就被那尽根抵入的拇指按住了舌头。

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孩吃药。

一口咬在自己的拇指根上，与江潭唇齿相贴。

席墨就凑上去吻了吻他湿淋淋的唇角，“哺时未到，师父要不要先吃点别的垫一垫啊？”

席墨就将断掉的指头往火里伸，和鱼一起烤得滋滋作响。

他就站起来，一步步踱到江潭身后，微微欠了腰去，垂在人耳畔道，“师父会不会做肉啊？要我教你吗？”

正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席墨已将熟透的手掌伸到他面前，“你说，你刚才被烫时，有这么痛吗？”

江潭受不住了。

江潭有口不能言，皱眉瞪着他，眼角粼粼嫣红，看上去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说着端来一盆热水，将他身上的蜡油一点点抹净了，才给人松了绑。

但仍旧敛好衣襟，用碎布条束好头发。自下了石梯，去藏纳室里头，将柴火，生米与莴苣翻出来，一样样做好了准备。

江潭知道，席墨的断骨，如今大概是能即时自愈至不影响活动的。他这么做无非还是想在自己身上找乐子罢了。

“师父，我不想吃莴苣了。”

江潭不出声。

他却终于算是放过了江潭的嘴。

然后江潭口中传来咔嚓一声，他的拇指骨就被咬断了。

不多时，涎液就被揉了出来，清清滑滑漫过指尖，从唇角淌了下来。

“但是你瞧，我的手坏了呀。”席墨将右掌举到他面前，着意晃了一晃，“被你咬得动不了了。所以今天的饭就由你做吧，师父。”

“妖怪不都喜欢吃人么。”他凝着他雪铸的眼，低声邀引，“他们都说我唇上涂了蜜的。师父只消舔一舔，就知道滋味了。很顶饱的。”

席墨却大惊小怪道，“咦，师父是饿了吗？”

“唔！”

“难道真的饿坏了，逮着什么吃什么？”他将江潭晕红的腮肉掐起一撮，状似亲昵地扭了两下，“饿成这样，真可怜。”

江潭道，“那便只有白粥了。”

“不必。”江潭道，“你想吃什么肉，拿来就好。”

“师父你怎么回事？我说的，可不是这种吃法。”

不消片晌，他还就真的从溪谷里捞了一条硕大的桃花鱼来。

席墨跟着他下来，只在一旁支颌而坐，食指尖儿懒懒地在石桌上画圈圈。

“师父，这么说吧。我不想吃菜了。”席墨看着他，咬唇一笑，很羞涩似的，“我想吃肉啦。”

席墨眉心蹙了一痕，却是笑了。

“这么厉害呢。”席墨笑眯眯地，“那师父等等我。”

他那一点唇珠艳若丹华，就轻轻抵到了江潭唇上，喃喃道，“吃我好不好？”